还算熟悉的人,在第一个世界的领主政权下曾为他办事,在第二个不义世界里又跟着蝙蝠侠做反抗军,而在这个反转宇宙中,也没少在暗地里和夜枭作对。“蝙蝠侠应该会很喜欢你,"塞莱斯特轻叹,“而且我当时并没有打算去杀夜枭。”
“蝙蝠侠他.妈的是谁?"凯贝尔从身后的酒柜里抓出一瓶酒,又捞出一只酒杯,倒了满满一杯,泡沫几乎要溢出来,“你彻底失联前给我们发过那么多消息,安排我们接下来该做什么,要冷静别冲动,这那那这的……这不就是你准备去刺杀夜枭之前给我们这些伙计们的嘱托吗?”塞莱斯特平静地注视着他:“谢谢,但我不喝酒。而且,我发出那些消息之后,又过了三个月才消失的。”
“是啊,你甚至觉得我们会把这些当玩笑一样不放在心上,还用你那些当市长的权限直接强行把我们扔去了一个海上小岛当苦力工,你知道我们是怎么千辛万苦爬回来结果发现你失踪的吗?"凯贝尔拽起那杯酒,一口给自己灌了下去,然后在塞莱斯特的注视下说:“这是给我自己喝的。”“夜枭说那座岛有矿产,正好可以离开哥谭一段时间,以此避开我的敌人对你们动手。"塞莱斯特转移了话题,“所以,后面接任的哥谭市长是帕尔默·格材吗?”
凯贝尔咧了咧嘴角,“不,不是。”
他冷冷地说:“是你最讨厌的那个死敌,萨皮尔·威廉姆斯。”“我没有讨厌他。”
“是啊,只是每天都雇佣杀手去蹲他而已。"凯贝尔又给自己灌了一口酒,“问题就在这里,菲尔温,问题就是这个。夜枭没有阻止那个混蛋杀死你认定的继承者帕尔默·格林,这给了哥谭所有人一个错误的信号。”塞莱斯特抬起头。面前那张沧桑的中年人面孔一-凯贝尔抬手将自己脸上那层伪装面具撕了下来,露出一张属于年轻人的苍白瘦削的脸,只有那双灰色的眼睛依然锋利如刀。
“夜枭厌倦了你,然后杀死了你。他放任帕尔默·格林被除掉,任由萨皮尔·威廉姆斯摧毁或占据你曾经留下的那些产业与成就。也许是玩腻了,也许是懒得管了,他不再压制那些更加疯狂邪恶的恶棍,任由他们出来兴风作浪。那些疯子恶棍践踏你曾建立的秩序,用金钱收买一切,也用金钱摧毁一切。他们一次次试探夜枭的底线,原本划定的八个黑灰色地带,现在已经扩张到近二十个。而这座城市的国王只是漠然地看着,不在乎又有多少人会在某个白天或黑夜,在自己家中被子.弹夺去生命。”
“嗒。”
酒杯被重重搁在桌上的声音响起。
塞莱斯特的目光落向那杯仍在冒泡的酒液,随后缓缓上移。他的神情依旧没什么变化,那双灰绿色的眼睛平静地望过来,凯贝尔读不出那张面孔下隐藏着怎样的情绪。
三年过去,时光像是完全没在对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凯贝尔莫名有些烦躁,语气加重道:“菲尔温,你曾经是离夜枭最近的人。你跟了他四年,听从他的指令改造这座哥谭,让她勉强有了秩序,哪怕底色依旧是黑暗,但至少也让不少人过上了近似正常的生活。对此我感谢你们。但是,菲尔温,如果你对这座城市还有半分感情,请你告诉我一一如果夜枭厌倦了,觉得无聊了,决定放弃些什公……你觉得他会允许辛迪加的其他成员来瓜分他的哥谭吗?”
“他宁愿亲手毁掉,也不会把袍交给任何人。“塞莱斯特理智地回答。“哈,他宁愿毁掉。"凯贝尔又灌下一口酒,脸上像是愤怒,又像是苦涩,最终只凝成一片冷意,“你走吧,菲尔温,趁其他人还没发现你回来了。要是被那些人知道你还活着,他们非得利用你去对付夜枭不可。”塞莱斯特:“我来是找你帮忙的。”
他顿了顿,问道:“有刀吗?”
凯贝尔从后腰抽出一把短刀递过去。塞莱斯特接过,拆开右手腕上缠着的绷带,露出一道血淋淋的伤口。他抿紧嘴唇,皱眉握住刀,顺着创口划开皮肉,用刀尖从里面挑出一枚小型装置。
凯贝尔看得眼角直跳,又取出一只酒杯倒满,这次是推向塞莱斯特的,“喝点吧,朋友。”
塞莱斯特抬起眼皮,目光里带着几分嫌弃。他推开酒杯,重新用绷带缠紧手腕,然后将腕上那个金属环卸下,递给凯贝尔:“这是个定位器。能帮我反追踪信号来源吗?”
“定位器?你他妈是想害死我……”凯贝尔皱紧眉头,盯着那个手环,又瞥了眼桌上那枚刚从皮肉里挑出、还沾着血的小型装置,“那这玩意儿又是什么?看起来倒像是电击用的……等等,该不会也是夜枭一-?”塞莱斯特点了点头。
“我就知道夜枭是个疯子,而被那疯子一手带出来的,也只会是另一个疯子。"凯贝尔看着塞莱斯特苍白的脸色,语气虽然略微缓和,却仍带着一丝嗤笑,“想找夜枭?你大可以出了门左转,直接去韦恩庄园。何必绕这么大圈子,搞什么反追踪。”
“因为现在在韦恩庄园的可能不是夜枭,但我确实也打算过去一趟。"塞莱斯特想问凯贝尔反追踪需要多久。虽然他利用魔法通道去找布鲁斯先生一来一G很快,但也难保不会遇上麻烦。
就在这时,他却注意到凯贝尔的表情突然一僵,对方语气古怪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