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
蝙蝠侠查到了他当初发出去的那些“简历”。难怪会如此执着。
塞莱斯特只觉得一个月前掷出的回旋镖，此刻终于打了回来。“五个职位，税后三倍薪资。“布鲁斯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塞斯，我这简直是在给你送钱。”
最后一句话将塞莱斯特的注意力拉了回来。他刚才的全部心神都用在警惕蝙蝠侠一一警惕他正披着布鲁斯·韦恩的外壳试探自己这件事上，但现在……他快速心算了一遍这五份岗位合起来的月薪。塞莱斯特脸上浮现出温和而礼貌的微笑。
“我将竭诚为您服务，韦恩先生。”
韦恩先生明显愣了一下。
几秒后，他大惊失色地捧起塞莱斯特的脸，高呼道：“原来你笑起来这么可爱啊，甜心！”
塞莱斯特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而后发生的事，似乎让布鲁斯对塞莱斯特的态度转变产生了某种微妙的误解。临离开前，他又递出一张银行卡，说是预付的首月薪资，并建议塞莱斯特换个舒适些的住处。他说明天会把正式合同发来，记得查收签好。最后，布鲁斯朝塞莱斯特轻佻地比了个飞吻，笑着说：“明天见。”周二。
又是周二。
塞莱斯特其实想说他并没有对星期二有什么特别的执念。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解释。
屋子里重新只剩下他一个人。
那么接下来，该做些什么呢……
他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陆续弹出几封新邮件，是他之前投出的求职简历陆续收到了回复。
【很高兴收到您的简历，我们负责人对您非常感兴趣，不知能否邀请您来公司面谈？--××金融公司】
【非常感谢菲尔温先生的关注！请问近期是否有兼职意向？当然财务岗是主体，但如果希望获得更高报酬，我们非常欢迎您线下详谈！--xx地产集团】【诚邀您前来我司深度洽谈。我们早已关注到您前些日子在哥谭做出的事业，这正与我们的新兴业务方向高度契合。期待能与您探讨更多可能性。一一×x科技制造公司】
还有不少邮件等待回复。
塞莱斯特扫过那一长串看似正规的公司名称，又细读了几封明显不是冲着他财务专业能力而来的邮件内容，心下暗叹，不愧是能在哥谭扎根生存的企业。随后，他敲击键盘，逐一礼貌回绝，并附上“期待未来合作"的婉转说辞。他早已明白一个道理，有些人、有些事，即使无法成为盟友，也绝不可以变成敌人。
火
布鲁斯回到蝙蝠洞，第一件事就是调出塞莱斯特·菲尔温住所的监控画面。这已经成了他近日养成的习惯。
如果看不见菲尔温的身影一一无论是明处的注视，还是暗中的监控一一只要失去对方的踪迹，他就会不由自主地怀疑那人是否又在暗处谋划些什么，进而感到一种难以名状的不安与焦躁感。
想到这里，他立即调出加密的后备计划档案，指尖在控制台上飞快敲击，逐条修订着应急预案。脑海中，那份简历与三段关键经历反复浮现，不断地驱使他速度快些，再快些。
阿尔弗雷德端着咖啡站在他身后，语气里带着不赞同:“布鲁斯老”布鲁斯的思绪被打断，这才后知后觉感觉到手指已经有些酸痛，他长长呼出口气，揉了揉太阳穴，抢先答道：“好吧阿福，我或许是预付的月薪多了些。”阿尔弗雷德：“噢，那确实是个问题，不过不算严重。我想说的是……”布鲁斯往椅子里缩了缩，一边盯着屏幕思考后续计划，一边继续自省：“我也不该用那种方式色诱他。但他对'布鲁斯·韦恩'这张脸确实缺乏抵抗力，我征难不加以利用。”
阿尔弗雷德轻轻摇头：“这同样只是个小问题，我倒是希望哪天您能色诱回来一位伴侣。但布鲁斯老爷，我想说的也不是这个。”布鲁斯这时才真正回过神来，抬起头，对上老管家不赞同的目光，略带困惑。
阿尔弗雷德平静地告知：“不久前卢修斯先生来电，询问您为何缺席今日的董事会。”
布鲁斯：…啊，我忘了。”
他无辜地眨了眨眼。
就在这时，椅子背后传来一个声音。
“为什么用第三人称称呼自己，布鲁斯？”提姆-一提摩西·德雷克站在蝙蝠椅后方，脖子上搭着毛巾，手里握着能量饮料。他看着布鲁斯猛地转过头，脸上写满难以置信，仿佛在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于是提姆又重复了一遍：“你刚才提到′色诱'的时候，说的是'布鲁斯·韦恩'，而不是′我。这是……
“老天，你居然坚持下来了。"布鲁斯干巴巴地说道。在训练室结束练习后，特意等到布鲁斯回来才装作不经意出现的提姆，脸上露出了笑容：“是的，布鲁斯。按照约定，我今晚可以参加夜巡了。”但同时，他也注意到布鲁斯刻意避开了先前那个关于“第三人称"的话题。提姆不动声色地喝了口饮料，将这份疑虑轻轻压在了心底。布鲁斯几乎要脱口拒绝。他实在不愿让又一个孩子卷入哥谭夜晚的危险之中。可当他看向提姆一一这个聪明、专注、意志坚定，几乎堪称省心的少年一一排绝的话便哽在喉间。他非常清楚，一个敢独自在哥谭深夜街头穿梭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