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知道的,不要票的话肯定贵。”江向东:“我们看看。”
崔哥挥手,立即有人去拿手表,他道:“看来你最近发财了呀。”江向东无奈道:“崔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在生产队挣点公分,再卖卖山货,能挣什么钱,都是我媳妇挣的,她有本事。”崔哥哦了一声,好奇地看向红玉。
红玉:“我会刺绣。”
崔哥眼里带着惊讶:“真人不露相啊。”
红玉笑了笑。
手表拿来,问过价钱,红玉犹豫选八十的还是选一百二的,最后她一咬牙一狠心选了一百二的。
贵是贵,但她又不是挣不着钱。
甚至她还想给江向东买一块,被江向东坚定地拒绝了。从四合院里出来,江向东道:“你买手表是你要上班,怕迟到,我又不是上班,买来没用。”
怎么可能没用,江向东就是舍不得了,就今天,算上在百货大楼红玉给自己买的小皮鞋,他们就花了两百六十几了。之前红玉还觉得他们暂时不缺钱,现在房子一买,今天这钱一花,他们哪里不缺钱了,他们太缺钱了。
下午,天气炎热,他们在家里待着。
傍晚,带着礼物去贺家。
潘秀收到东西是既高兴又心疼:“你说你花这钱干啥,你们刚买房子,花钱的地方多着呢。”
“不缺这点,”红玉道:“妈,你去试试裙子吧,看合不合身。”刚换上裙子出来,贺文忠回来了。
潘秀立即道:“快来看看红玉和向东给你买的钢笔。”贺文忠惊喜:“还有我的啊?”
潘秀道:“上次红玉他们给我买围巾,你不就酸了,这次不给你买能行吗?”
潘秀自然知道红玉买这么贵重的礼物是为工作的事感谢他们,但他们就是高兴啊。
贺文忠看钢笔的包装就知道不便宜,拿出来后他道:“怎么买这么贵的?”红玉故意道:“贺叔,可不能说了,妈的裙子和皮鞋加起来也没你的钢笔贵呢,妈该要生气了。”
潘秀横他一眼,好像真的生气了:“给你你就收着吧,这么多话。”结果话刚一说完,她没忍住,自己就笑了起来。贺文忠把钢笔收起来:“明天我带去办公室,也让老虞看看,我也有晚辈送我礼物。”
潘秀对红玉道:“之前老虞的女儿送了他一块手表,天天在你们贺叔面前念。″
红玉抱着潘秀的手臂笑,心里却知道贺文忠和潘秀都是故意说给他们听的,让他们高兴。
饭后,潘秀和贺文忠出门送他们。
看着江向东骑着自行车载媳妇闺女离开的背影,潘秀道:“总感觉这一切像梦一样。”
贺文忠:“回去看看你的裙子和皮鞋,就知道不是梦了。”“去你的,"潘秀瞪他,又道:“他俩也真是舍得,那么贵的东西,都给你买了。”
贺文忠一听不对,眉头皱起:“你这话什么意思?”“能有什么意思,“潘秀转身回家,忍着笑道:“没什么意思。”距离红玉上班还有几天,他们先回生产队。江向东之后要送红玉进城,还会陪红玉在城里住一段时间,不能上工,怕惹人闲话,这次回来,他就主动领了最累的活。傍晚,江向东回来后,红玉不忍心他这么累还让他去洗衣服,便让他在家看孩子,她去洗。
她身体已经完全恢复好了,要洗的衣服也没几件。正是大家伙下了工都来河边洗衣服的时候,人很多。见到她,有人打量,有人询问。
红玉随口应付了几句,正四处看,想找一处好的位置,李文月对她道:“红玉,这儿,我马上洗完了。”
李文月所在的地方有一块又宽又大又平的石板,很适合洗衣服。红玉走过去,李文月把位置让出来:“剩下的衣服我透一透水就好,不用刷了。”
红玉道谢。
李文月:“你什么时候进城啊?”
红玉:“月底。”
李文月笑着道:“真羡慕你,以后再也不用风吹雨淋的上工了。”红玉牵了牵嘴角:“人生说不准的,也许以后你也可以呢。”“太难了,"李文月摇头叹气:“要走出这片这片大山太难了。”是不容易,要不是她会刺绣,要不是有潘秀这个路子,她想出去也很难。“红玉,"李文月面露祈求:“有个事我想拜托你。”红玉一下子想到了何云找她学刺绣的事,但李文月不可能会知道她刺绣的事。
她抿了抿唇,红着脸,不太好意思地道:“你在城里能不能帮我留意,看有没有适合我的婚事。”
红玉一愣,没想到是这事。
李文月神色有些窘迫,但她还是抬着头,看着红玉道:“如果有机会,我想嫁去城里,哪怕男方不那么好。我知道的,条件好的不会愿意娶乡下的女人,我……
她深吸一口气:“我想走出这片大山,我想过好日子。”“红玉,"李文月目光灼灼地看着红玉:“你会不会觉得我心太大,觉得我不安分?”
红玉摇摇头:“我会帮你留意,但我也刚去…“我明白,"李文月赶紧道:“你能帮我留意就很好了。”晚上,红玉和江向东说起这事。
江向东皱眉:“她之前不是看上大山了吗?”“可大山拒绝她了呀。"红玉道:“总不能说大山拒绝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