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哥,你们钱够吗,我这里有些。"汤顺道:“开年后挣的钱我没咋用,都存着的。”
江向东:“我们不缺钱,等以后给大山买工作时缺钱的话再找你借。”汤顺点头:“行。”
给饭钱时汤顺要给,理由是红玉他们又买工作又买房,花销太大了。他们没告诉汤顺红玉的工作走的是贺文忠的关系,没花钱。他们不打算告诉任何人这件事。
汤顺太坚持了,江向东就让他给了。
下午,他们又去了机械厂附近的街道办,想看看出租的房子。刚到,昨天带他们看房的那个干事就激动地冲到红玉他们面前:“昨天那个胡同又有一套房要卖,今儿上午才来登记的。”红玉问:“是独门独院还是共用院子的?”昨天她注意看了,那胡同里有两户一院的,比如昨天他们去看的那两间房,也有独门独院的。
“独门独院,说是工作调动,要去外地就把房子卖了。"干事道:“他们还没走,现在去,说不定还能讲讲价。”
红玉眼睛一亮,立即去看房。
刚进胡同,就遇到了昨天的那个女人。见到他们,她道:“怎么又来了?”没人理她,干事带路,巧得很,就在昨天看的房子的左边。房主是一对中年夫妻,正在收拾行礼,虽然因为收拾行礼,屋子显得有些乱,但还是能看出房子很不错,家具这些也都是好的。如果能买下这套房子,不用怎么收拾就能搬进来。住隔壁的女人也过来了,站在门口:“这是要搬家呀?”中年夫妇没理她,看得出来邻居关系不怎么样。那女人还想说什么,干事以去检查她有没有把屋子空出来为由去了隔壁,留下红玉江向东和中年夫妇讲价。
中年夫妇给街道办的价格是四百。
隔壁那两间屋子的价格是二百七。
这边虽然是三间屋子,但总面积没大多少,却足足贵了一百三。红玉问能不能少一点。
中年女人道:“我给的就是最低价。”
他们想的是他们走后与街道办联系没那么方便,不想来回还价,一开始就给的是卖价。
只是没想到上午才去登记,下午就有人来看房。中年女人也想在他们走之前把房子卖掉,诚心心诚意地道:“价钱是不低,但房子里的这些家具是前几年才打的,都是用的好木料,几十年都不会坏。”红玉去后面的厨房和厕所看了看,竞然都铺了瓷砖,有自来水,厕所都很干净。
红玉是真的很满意,便是隔壁有个难缠的邻居,她都不在意了。反正是两个院子,再难缠还敢跑来她家不成。江向东也觉得这房子好,尤其是那些家具,他仔细看了,是老师傅做的,不提木料钱,手工费怕是都不低。
两人商量好了再出来讲价,最终以三百八十元成交。双方立即去街道办办手续以及变更房产证明。上头有人,手续办得很快,新的房产证明隔天就能拿到,但中年夫妇还要在这屋子里住两三天。
这是他们一开始就谈好了的,红玉七月才开始上班,也不着急。让中年夫妇走后把钥匙给街道办就是,红玉他们第二天拿了房产证明就回生产队了。
红玉的户口变更不用告知生产队和公社就能办理,但大队长是江向东的堂叔,他们回来后还是提了点桃酥红糖上门跟大队长说这事。大队长一听,一脚给江向东踹去:“你们这次进城就是办这事吧,还骗我说是你妈和你贺叔有事?”
怪不得不去公社上班,合着是早就有进城的打算了。大队长越想越气:“我提醒你你媳妇该上工了,你还说快了。”他又瑞了一脚:“你告诉我,快哪了?”
江向东:“快进城了。”
大队长一哽,差点就要脱鞋打人。
不过气虽气,红玉能去城里工作他还是替他们感到高兴的。在知道江向东不进城,他叮嘱:“你既然不进城,该上工还是要上工,别天天在城里待着不回来。”
江向东:“叔,你放心吧,我不挣公分我吃啥。”有工作进城是件大喜事,红玉和江向东特意办了一桌,请了胡欣,钱大山还有何家以及江有粮一家来吃饭。
江向东过去请的人,江有粮一听红玉要进城工作,他问:“你妈找的?”江向东否认:“不是。”
江有粮当然不信,一个工作一千来块钱,不是潘秀和她男人找的,就江向东两口子买得起一个工作?
但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一一
“怎么把工作给你媳妇,你就不怕她一脚把你踹了?”“她不会。”
“不会个屁,她成了城里人,又长得好看,你一个黑不溜秋的乡下汉子,比得过那些拿笔穿中山装的男人?”
江向东转身走了,回去跟红玉一说。
红玉不气,江有粮会这么想很正常,就是一一“拿笔穿中山装,”红玉道:“这形容的是贺叔吧?”贺叔就总是一身中山装,胸前的口袋里别着一支钢笔。江向东也有这样的感觉。
何家只来了何婶何云以及小雨,乡下都这样,不用送礼的请客一般不会全家人都来。
她们来得早,就是为了来帮忙。
红玉对何云道:“以后我回来的时间少,你要是有空,可以来城里找我。”何婶道:“一定来,请假都要来,她要学的还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