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很快一个中年男人过来,笑呵呵地道:“红玉是吧,我是赵主任。”
红玉勾唇一笑,不卑不亢地道:“赵主任你好,我是李红玉。”赵主任点点头:“走吧,我带你去办手续。”红玉跟上。
路上,赵主任道:“今儿早上,我刚到办公室,还没坐下呢,你们爸的电话就打来了。”
这是长辈与晚辈说话的口气。
红玉语气便也亲近起来:“肯定是妈让他打的,昨晚上妈还想请假送我来呢,我没让。”
赵主任:“当爸妈都这样的。”
赵主任又闲话般地问:“你家离机械厂远吗?”“就是有点远,我想着工作和户口的手续办好了,我就去找房子。“红玉道:“我有孩子,不方便住宿舍。”
赵主任显然是知道红玉的身份,听到这些话一点不好奇,还道:“房子的事好解决,我认识街道办的主任,一会儿这边手续办完了,你就去街道办,他们那边房子多,要租要买都行。”
红玉面露惊喜:“那真是太好。“此刻就他们两人,红玉道:“多谢赵叔。”赵主任笑呵呵地应了:“我听你爸说你还会心算?”红玉点头:“不瞒赵叔,不是我自夸,我心算真的挺厉害的。”赵主任一笑,随后说了一个三位数乘三位数的算式。这对于红玉来说算是最简单的了,她不假思索地就说出了答案。赵主任挑眉:“这么快?”
红玉道:“我经常练,这对于我来说就像一加一那么简单。”到人事科,赵叔又变成了赵主任。
因为红玉要转户口以及找房子搬家,赵主任做主,直接让红玉七月初再来上班,也就是十二天之后。
手续办得格外的快,大约半个小时红玉就出来了。江向东抱着孩子迎上来:“怎么样?”
红玉弯眉一笑:“一切顺利。”
本想请赵主任吃饭,赵主任拒绝了,笑着说改天让贺文忠请他。说到底,红玉虽是受益者,但人情往来是贺文忠与赵主任。红玉和江向东去街道办,赵主任打过招呼了,红玉他们一来就有人问:“是机械厂的职工哈?”
红玉点头,把证明递过去。
对方查看过,跟红玉聊了聊后亲自带着红玉去看房子。先看了个四合院的的厢房,两间屋,瞧着挺宽敞,就是有点破旧。这就罢了,打扫修葺下就行,关键是连个正经灶房都没有,只在屋旁边搭了个棚子,里面打了个灶台,下雨天风吹雨打的,都没法做饭。厕所也很远,晚上不想去厕所,就只能用尿盆。红玉毫不犹豫地否定了。
后又带红玉去看了两处独门独户,但江向东不怎么满意,偏僻了点。他不能天天住在城里,得给红玉找一个安全的,住起来舒服的房子。最后看的房子在一个胡同里,不偏,一出胡同就是支路,再往前走个几十米就是能坐公交车的大路。
据街道办的干事说附近还住着个公安,房子也挺好,厨房厕所都有。红玉一听顿时期待住了,不想到了之后才发现要与人共用一个前院。她宁愿院子小点,甚至没有,也不想与人共用,但来都来了,还是去瞧瞧。院门从里面拴着,干事喊了一声后,从屋里出来一个女人,她不耐烦地道:“谁啊?”
看见是街道办的,她带着讨好的笑跟人说话,又看眼红玉与江向东,她眉头一皱:“这是来看房子的?”
干事没回答她,扫了眼脏乱的院子说:“你都不打扫?”女人靠墙站着,睁眼说瞎话:“挺干净的啊,有啥可打扫的。”院内的房子分左右两边,女人是从右边出来的,干事拿出钥匙准备开左边的门。
女人忽然道:“哎呀,前段时间,左边屋的锁不知怎么坏了,我们家东西多放不下,想着左边空着也是空着,就放了点东西。”进去一看,哪里是放了点东西那么简单,床铺着,被子掀开,显然是有人在睡,旁边桌子上还有半块没吃完的饼干。也不用再去里面看灶房和厕所了,红玉不可能买这两间屋。她不怕麻烦,但也不想平白给自己添麻烦。红玉虽不买,但干事却不能看着女人白占左边这两间房,她警告了对方一番。
女人态度倒是好,就是不知道后面会不会改,毕竟干事又不常来。出了胡同,干事道:“能卖的房子这些是比较好的了,其他的要么不如这些,你们更看不上,要么离机械厂有点远。”或许是在外面待得太久了,小鱼儿突然闹了起来,加之时间不早了,他们就先回招待所。
晚上,他们去了趟贺家。
得知没有找到合适的房子,潘秀道:“不如你们先租房,以后有合适的再买。”
红玉也是这么想的。
房子一时半会确定不下来,第二天上午他们先去了绣庄。苏雯给出了价格一一两百三。
她感叹道:“这是绣庄出过的最高的价了。”红玉想的是能卖到两百她就满意了,再说了她现在只知道这一个绣庄,估计平城也只有这一个,不容她挑选。
拿了钱,红玉就要走,苏雯问:“不买点绣线?”红玉笑道:“下次来,绣这么一幅累得很,我想歇一歇。”她的工作没用钱买,江向东也不急着进城,他们暂时不缺钱,红玉就不想太累着自己。
中午去找汤顺吃饭,告诉他红玉以后要住在城里了,还聊到了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