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把孩子接过来。
钱大山问是男孩儿女孩儿。
病房里其他人都好奇地看来。
江向东笑着道：“是女儿。”
“哥，"钱大山伸手去摸孩子脸蛋儿，被江向东挡开：“你和嫂子这么好看，生出来的孩子也红红的，丑王.……”
话没说完，江向东抬头瞪他。
钱大山笑了：“真的是丑嘛，但你放心，婶子说了刚出生的孩子都这样，养一养就漂亮了。”
江向东低声：“你不会说别人孩子不好看了吧？”“怎么可能，"“钱大山睁大眼：“我有这么蠢吗？”江向东冷笑一声，正要说什么，小姑娘忽然挥了下她的小拳头，嘴里发出两声鸣呜。
钱大山：“我侄女说她钱叔聪明着呢。”
江向东：…
钱大山喜爱的逗着小姑娘，一会儿发出撮撮的声音，一会儿做着鬼脸。小姑娘毫无反应，他也不介意。
江向东问：“你不是喜欢儿子吗？”
钱大山：“这能一样吗，这是哥你哥嫂子的孩子，别说是个小姑娘，就算是…
“闭嘴，"江向东打断他的话，不想听后面的，他冷冷道：“行了，你嫂子也生了，用不上你，赶紧回去吧。”
钱大山：“要不我看会儿孩子，哥你也睡会儿。”江向东：“不用，你在这儿你嫂子也不方便。”钱大山：“那我去找顺子。”
江向东挥挥手，跟赶人似的。
红玉是真的累了，一觉睡到了下午两点多。她饿了，江向东也没好到哪里去。
江向东把孩子放到红玉旁边，正要去买饭，孩子小嘴巴一张，哇哇哭了起来。
江向东连忙抱起来哄，但小家伙就是哭个不停。红玉小声：“会不会是饿了？”
江向东一愣，下意识地问：“那怎么办？”紧接着想到孩子是吃奶的，他轻咳一声："能喂吗？”红玉心想生都生出来了，不能喂也得喂。
其实前几天她就有奶了，这也是她没有准备奶粉的原因。让江向东把孩子放下，再把帘子拉上。
红玉本来是想躺着喂，衣服都解开了，也喂到了小姑娘的嘴边，都含住了，但她侧着脑袋，估计不太舒服，松开后又委屈巴巴地哭了起来。没有眼泪，就哇哇地叫。
红玉不敢使大劲，没办法，她只好把衣服合拢，喊帘子外面的江向东进来。“扶我坐起来。"她道。
江向东依言照做，再把孩子送到红玉的怀里，收手的时候，袖口挂住了红玉的衣服，他没注意，手一动，本来就只虚虚扣了一颗扣子的衣服顿时被扯开了红玉：……
拢好衣服，她没好气地瞪江向东。
江向东连忙别开眼，背对着红玉，耳根红红的：“我出去。”“算了。"红玉疲惫道：“你就在床边坐着。”以后喂奶的时候多了，还能次次都避开，早点习惯吧，但红玉是不可能让江向东看着她喂的，任何人都不可以。
解开衣服，哭得哇哇的小姑娘一碰到就停止了哭泣，乖乖允吸起来。真神奇，一生下了不用教就会吸了。
没听见孩子哭声了，江向东问：“她吃上了？”红玉还恼着：“不然呢，我还能拿手指给她把嘴巴堵上？”江向东听笑了，红玉气得给他的背来了一巴掌。江向东觉得一点都不痛。
吃了一边，红玉拢好衣服，让江向东回头把孩子掉个方向。江向东看了眼小姑娘刚才吃的地方：“一边不够他吃？”红玉又瞪他：“你话怎么这么多，让你换你就换。”江向东低声为自己解释：“我只是想现在都不够吃，以后怎么办？”红玉没理他，等孩子吃上另一边了她才道：“够她吃，我只是想两边都喂一喂，让她多允吸。”
孩子还太小，吃不了多少，很快就饱了。
然后就尿了。
江向东看过江涛给他儿子换尿布，也亲自上手练过，是以还算熟练地给小家伙换了干净的尿布，哄睡后轻轻放到红玉旁边，他才去买饭。红玉刚生产完，只能吃点稀饭，江向东就去买了早上的白稀饭，他自己吃了一碗面。
饭后，红玉正想让江向东睡会儿，钱大山回来了，还带着汤顺。钱大山道：“顺子知道嫂子生了非要来看一看。”汤顺送来了一桶麦乳精，一袋水果，一盒点心，还有一包奶粉。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买的奶粉，这东西可不好买。江向东皱眉：“你发财了买这么多东西，你还活不过日子呢？”“给嫂子的。”顺子挠挠头：“我最近的工资都自己留着了。”红玉就喜欢听劝的，好奇问：“那他们去厂子找你麻烦没有？”精神翼翼，此刻的她不像是刚生完孩子。
“来找过我，“顺子对红玉道：“咬牙切齿地骂了几句，但没有大闹。”“我说吧，他们也不敢和你把关系闹得太僵，之前就是欺负你好说话。你一硬气，他们就软了。"红玉道：“反正只要你占理，就不怕他们。”“有钱了也不能乱花，都存着，以后娶媳妇用。"江向东训完顺子训钱大山：“你也是，尽量多存钱，以后我们都进城来。”钱大山一愣：“进城？”
江向东：“我和你嫂子会想法子进城，你要不想，就只能一个人待生产队了。”
“想，我想。"钱大山毫不犹豫地道：“你们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