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自有一股清贵之气。
苏浅浅走近,递过一瓶灵泉水:“小皇叔身子可撑得住?”
宋庭洲接过,指尖触到她掌心时微微一颤,随即含笑:“侄媳给的,便是毒药也喝得。”
话音未落,一道冰冷视线扎来。
宋宴迟不知何时站到苏浅浅身侧,手臂自然地揽住她腰肢,声音听不出情绪:“皇叔说笑了。”
宋庭洲从容饮下灵泉,擦了擦唇角:“是玩笑。本王惜命得很。”
气氛微妙。
“咳咳。”
江砚从屋里出来,背上挎着药箱,“我也去。多个人多个照应。”
苏浅浅皱眉:“哥,你武功……”
“我轻功还行,医术也凑合。”
江砚打断她,眼神坚定,“你是我妹妹,孩子们是我外甥。这种时候,我不能躲在后面。”
他顿了顿,看向厢房方向:“况且上官公子伤重,路上需要人换药照看。”
厢房门开,夜影扶着上官珏走出来。
他换了身干净的青衫,脸色依旧苍白,胸口绷带隐约透出血色,脚步虚浮,却坚持自己站立。
“姐姐。”他看向苏浅浅,唇角扯出惯有的乖巧笑意,“我认得路。”
苏浅浅心头一紧:“你这样子……”
“圣子血脉与山心有感应。”
上官珏轻声道,“我能感应到红药护法的位置,也能避开部分机关。”
他看向宋宴迟,眼神清明:“王爷,请准我同行。我以性命起誓,绝不拖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