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短刀,向宋湘宁俯身行了一中原礼节:“昭容娘娘,小妹无礼,我替她代为赔罪。小王回去定会好生教导,定不会再容她行如此放肆之举。”
宋湘宁余怒未消,但见这位鄂尔齐姿态放得如此谦卑,一时也不好苛责,只得先冷脸微微颔首。
楚格这才转身望向银术格,冷若冰霜道:“银术格,昭容娘娘是大靖皇妃,是皇帝陛下的女人,你若伤了她,便是伤了皇帝陛下的颜面。父汗命我千里送你入京,是为结两国秦晋之好,不是为让你恃武挑衅!你今日此行,倘若一旦得逞,便是将我斡难兀惕的信义踩在地上践踏,两国如果因此交战,烽烟肆起,你可担得起这后果?”
银术格骄横惯了,虽心知兄长说得不无道理,却也拉不下脸来认错,反而更生恼羞成怒之意,冷然一笑:“王兄,难不成你也被她的容貌迷惑了?你用此等大话来吓唬我,无非是虚张声势,为了掩盖你的不轨之心!”她说罢,狠狠瞪了宋湘宁一眼,愤然转身,旋即快步离去,只余一道红影在月下渐行渐远。
湔(jiān):洗雪。
额赫:在斡难兀惕语中是“兄长”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