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断了我还能活吗?肯定扭伤了,你医术行不行,不行让老先生给我看看,老先生您别只顾他啊,你快来看看我,他经摔,先抗揍,先别管他,啊好痛起不来了。”
“好好好,涂姑娘我这就过来。”
“有没有人管管我,先看我,妖女死不了。”
“来了来了来了。”
“先看我……”
“……”
一阵鸡飞狗跳后,总算检查完了伤势,还好屋顶不高又有草垛垫着,都没摔出什么问题,不用吃席。
但是……
“屋顶漏了,今夜睡哪里?”
路爷爷:“还有干草垛,可以补一补,能用。”
一阵诡异地安静后。
“这个洞吧,它在中间,也不挨着谁的床。”
“我觉着吧,只要不下雨,其实也可以将就。”
路爷爷:“啊这……”
“好就这么定了。”
“天色不早了,小芽儿快扶你爷爷回去休息。”
鹿玡听话的扶着路爷爷回去,路爷爷边走边不放心的念叨。
“虽说这会儿瞧着天气好,可这个时节说不准呐,万一夜里就……”
“爷爷,要避谶。”
鹿玡打断他道。
“哦对对对,呸呸呸。”路爷爷道:“今夜一定不会下雨,对了,萤火虫记得拿回你房间啊。”
“知道了爷爷。”
爷孙两各自安安心心睡去。
直到夜里,一声雷鸣炸开。
爷孙两皆是先沉默了几息,直到外头大雨落地的声音传来,才各自慌忙穿起衣裳拿着煤油灯往破了洞的屋里而去。
胥璜正做梦抓着鱼,那该死的凤栖梧非要手贱洒她一脸水,说什么都不停。
“你要死啊,再往我脸上泼水我弄死……”
胥璜睁开眼,摸了把脸上的水。
不对劲,她不是已经躺床上了了。
另一旁,凤岐已经坐起身,擦了擦脸上溅到的水。阴沉沉道:“妖女本事还挺大,来,我看你怎么弄死老天爷?”
胥璜:“……”
她飞快坐起身,望着屋顶的两个洞,和地上一滩水,低声骂了句:“操!”
老头不是都呸呸呸了吗,怎么还是下了!
“怎么办?”
凤岐咬牙切齿:“要么去补屋顶,要么干脆睡外头,淋雨吧。”
“你去。”
“凭什么你不去?”
“哎哟两位快别争了,我去,我去补。”
路爷爷举着油灯推开门,碍于胥璜在里头他也没进来,只将油灯放在干的地方,道:“你们快先起来,别淋湿了。”
“小芽儿,去抱些稻草来。”
胥璜凤岐隔着竹帘死死瞪着对上,大约两息后几乎同时穿衣下床。
“要不是你非要在屋顶动手能这样?”
“那不是你先乱教小芽儿?”
“我就那么一说…”
“你让开别挡道!”
“怎么不是你让!”
路爷爷正搬着梯子,就见两个人一路吵着过来,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手里的梯子就被二人抱走了:“二位,我……”
“你会补屋顶吗!”
“你会,你补过?”
“那你别管!”
“嘁,我告诉你,自己补自己戳的洞!”
“不然你还指望我补你的!”
“梯子放这…”
“放过来点…”
路爷爷但压根插不上话,见二人跟梯子较上劲儿,他才默默走过去,摆了摆位置:“放这就好。”
耳边安静了两息…
“让开,我先上。”
“凭什么,我先!”
“你放手!”
“你先放!”
“是不是想打架!”
“打啊谁怕谁!”
路爷爷默默往后退了退。
他还有两日可活,可莫要被误伤提前了日子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