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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1 / 3)

第76章番外(三)

冬去春来,爆竹除岁。

正月初五,朝中再次传回晋王大胜北狄军的消息。不仅守住寮城,更将北狄军一路逼退至原城,夺回失守的原城,两万北狄大军仅剩五千不到,退守盘踞在原城以北三十里地的北狄疆土之内。北狄王提出议和主张,派使臣至原城与晋王签下议和书,战事告一段落。朝中上下沉浸在一片喜悦欢腾之中,晋王一时间风头无两,朝中易储呼声更高。不论文才武略,太子皆在晋王之下,废储仅在皇上的一念之间。东宫已然失势多时,先前支持太子一脉的文臣早不似当初那般,在朝中与晋王一脉互争互呛,皆默契地保持缄默。若非陛下忽然再次病倒,恐怕废储的旨意已然下达,大势渐明,即便不为自己仕途考虑,也要为家族考虑,不可自毁前程晋王不日回京,朝臣皆在猜测圣意,无人在意已然失势的东宫,更无人会在意太子妃之死。

年前的积雪已然化尽,二月初,又下了场春雪。寒风碎雪中,一队人马飞速疾驰在京郊官道之上,一路未曾停歇,仅在经过婺山山脚处时,短暂停歇了片刻,后直往盛京而去,于午后入了城门。一路快马,萧赫在宫门外勒缰停下,一身沾着干凝血迹的甲胄,头戴兜鳌,腰悬横刀。面容比离京时黑了几层,下颌略带胡茬,满身的肃杀之气,已全然不似离京时那个冷肃寡言的晋王,令人敬之,却又望而生畏。萧赫翻身下马,腰间佩刀未解,身后是此番领兵作战留下的心腹,大军在后,他快马在前,先到一步。

未得陛下允准,不得佩刀入宫,守门禁卫正犹豫着如何上前拦阻,禁卫首领却被身后的副将先一步制住。

禁卫副统领孙飞,一路受晋王提拔而上,如今终得报效时候。两日前,他便得到晋王回京的消息,埋伏在此,就等这一时刻。“将人捆了,塞紧他的嘴。"孙飞对身后手下道。随即抱拳行礼,侧身让路:“三殿下放心,其余几处城门,末将皆已安排妥当。”

“陛下病情如何?"萧赫问。

“养心殿的禁卫仅听令于皇后,末将无法探得殿内消息,若是强攻,胜算足有九成。”

“东宫亦无动静,末将已然派人团团围住,景和宫亦是,只需殿下一声令下,便有如瓮中捉鳖。”

萧赫颔首,回首给身后几人递了个眼色,以杨跃为首的几人见机行事,四下散开,直往各处宫门而去。

萧赫手握刀柄,大步而入,直奔养心殿去。大大

养心心殿,床边的鎏金香炉淡烟袅袅,香料气味混着浓重药味,充斥殿中。延庆帝平躺在榻上,再次病倒,如今他昏迷的时间远比清醒时间要长。早朝已停,朝臣陆续来了几拨,除了与北狄和谈之事宜外,皆是废除太子,另立储君之言。

废储绝非小事,即便心中已生了偏颇,但延庆帝心中仍有犹豫,朝臣如此急切,便是见他身体每况愈下。北疆战事虽了,但终未彻底平息,若朝中生变,随时有卷土重来的可能,大雍已无力再战。思此,延庆帝闭目,长长吐了口浊气。

殿门忽地开启,高公公小跑入内,语调张惶:“禀陛下,晋、晋王殿下已然入宫,此刻就在殿外,求见陛下。”

延庆帝平躺的上半身忽地支起:“谁?”

“晋王,是晋王!”

话音刚落,脚步声已至,越来越近。逆着光线,延庆帝看着一身甲胄,腰悬横刀的萧赫大步而入。

晋王回京的消息尚才传回不久,眼下便出现在宫中,显然是蓄意为之,未得通传擅自入宫、带刀入殿,桩桩件件都是重罪。且最可怕的是,从宫门开始,至养心殿外,层层禁卫既无一发出示警,更无任何通报,可以说,晋王几乎是毫无阻碍地行至此处。

这哪里是来"求见",倒像是逼宫。

那道身影越来越近,充斥殿内的肃杀之气亦越来越浓烈。隔着半拢起的明黄幔帐,一边是风烛残年、卧病在榻的帝王,另一边是风华正茂、气势汹汹的晋王。

快到榻旁,晋王终于止步,抱拳躬身行礼:“儿臣,给父皇请安。”“这是与北狄签订的议和文书,请父皇过目。”高公公将东西呈上,随即扶着延庆帝靠坐起身,帐内传出书页翻动的声音,须臾,传出帝王的赞叹声:“彦之做得好,朕心甚慰,朕心甚慰啊。”“另,儿臣查明,北地原城一战实有蹊跷,有人在龙翼军战马马料中暗下毒草,以至马匹无力奔跑作战。”

“龙翼军主帅沈崇忠、副主帅沈呈渊发觉后抵死作战,血洒沙场,方才保全下五千兵马,而非全军覆没,实乃有功之士,并非外界所传居功自傲之辈。”“军中奸细儿臣已然查获、揪出,口供直指东宫,另有截获的几封京中往来西柔的密信,亦与太子有关,“萧赫冷声,“太子失德,谋害忠臣,当立即废之。”

“另,儿臣恳请父皇为功臣正名,莫要寒了沙场将士之心!”帐内的翻册声倏然停止,殿中静了一瞬,延庆帝慢悠悠道:“此事事关重大,当从长计议。”

帐外,萧赫嗤笑一声,声音更冷,也更幽沉:“父皇以为,儿臣是在与您商量吗?”

殿中又是诡异一静,而后是纸页掉落在地的声音,是延庆帝手抖,拿不稳手中议和文书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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