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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2 / 3)

他从未忘却那日得晋王殿下盘问,他却不敢将心中疑虑道出,只因先前有人密信去京,痛书主帅魏远之恶行,不仅无果,反倒被截了信笺,又凭笔迹将人寻到,不仅自己没了性命,家中妻儿都未能幸免。

陆威自问并不怕死,但思及家中老母孤苦无依,不敢开口多言,直到看见魏远被捆下狱,他方才敢道出实情。

萧赫当晚便下令革去魏远主帅之职,更下令授其鞭刑,当众刑罚,众人围观,受了五十道鞭刑的魏远尚余微弱气息,萧赫命军医为其诊治,不给用外伤之药,只需吊着口气即可。

之后,萧赫又连下多道军令,对龙翼军中的部署做了多处更换。先前担任要职几人,皆是魏远心腹,能力不足,难堪重任。如今换上能力出众、身手矫健、却因参加过原城峡谷一役而被边缘化的兵士,军中纪律、风气一下提振上来军心逐定。

只是原城一役战时的详细经过,终究没有查明。夜深人静之时,萧赫有时会看着手中玉簪怔怔出神,这是她无意遗落之物,他存了私心未还,暗暗收起,却是她留给他唯一的念想之物。

徒然又想起离京那日的情景,手中玉簪握紧,待回京,他定要当面问个清楚。

半月后,北狄军再次于夜突袭,不仅未能得逞,更生生折损对方三千精锐,萧赫亲自带兵追击出城,直捣城外北狄军驻地,缴获粮草百余石,北狄因轻敌而防备不及,全面溃败,龙翼军士气大振。军心提振,寮城逐渐安定,流民得到妥善安置,朝中却并不平静。战胜消息传至京中,本在病中的延庆帝,气色虽有所好转,但却仍不得下床,汤药无断。

朝堂之上,暗潮汹涌。晋王一脉势力借此番大胜之机,大作文章,多次正面或侧面谏言晋王文武双拳,能当国之重任,更暗讽太子无能,不配储君之位。东宫,收到魏远被革主帅一职,且遭了五十道鞭刑消息的萧珩,勃然大怒。主殿中,面对满地被砸碎的瓷器、摆件,掌事太监元禄无计可施,只一面派人将东宫各处严密把守,不得将太子动怒的消息流出半点,一面派人去请林侧妃前来安抚殿下情绪。

林意瑶闻讯赶来,然不仅劝说无果,反倒还被太子长臂一挥,推到在地,摔倒之时,掌心不慎按在地面瓷器碎片之上,流了满手的血,却不敢出声,只一味地跪地垂首,小心翼翼道"殿下息怒。”元禄看在眼里却也不敢多言妄动,心中想着若能求太子妃前来劝慰,或许有用。可暂不论如今太子妃和太子殿下感情如何,是否愿来,单论如今太子妃的身子,怕也难又气力踏出她的安和殿了。太子妃已然病重多日,卧床不起,太医来了一拨又一拨,却是半点用处都无,太子殿下去看了几次,都被太子妃的冷脸气得甩手离开,如今东宫朝堂皆乱成一片,无人再有心思去顾太子妃的死活。入夜,东宫逐渐平静下来,宫女内侍正低头打扫着被砸了满殿的碎片狼藉。夜空无月,寒风四起,盛京又落雪了。

安和殿内,庭院昏暗,风雪将院中灯盏吹得幽暗不明,房门紧闭,只余西南角的一处紧闭的支摘窗微微透光,映照出屋内一星灯火。沈青黎身披柔软的雪白狐裘,靠坐在床头,原本莹白剔透的肤色因病而只剩一层苍白,光彩灵动的眼眸尽显黯淡。

先前她已昏睡多日,高烧不退,气虚咳血,连支身坐起的力气都无。坊间有言,将死之人会有回光返照之效,近来几日,她忽觉精神渐佳,不知是否应了坊间之言。总之能有气力坐起,她便坐起,若还能出院中走走,便是更好,她被困在这里太久了,她很想出去吹吹风,晒晒太阳,却是无力不能。那日失了晋王之约,一直心心有遗憾,好在如今寮城大胜的消息传回,她心欣慰,想来他投身战事之中,早已将先前约定一事忘却,不会怪自己吧。屏风外传来“吱呀”一声响,将她思绪打断,房门打开,寒风趁势钻进来,周身发冷,沈青黎不得不抬手拢紧肩上的狐裘披风,捂嘴干咳起来。脚步声至,如今的安和殿早没了多少生气,她清楚自己的身子,所幸将宫人遣散,身边唯留朝露和三两宫人。如今这个时辰,夜黑风高,身边宫人早被她打发休息去了,会擅自推门进来的,唯有一人。床头的微光被来人遮挡,萧珩在榻旁坐下,手中端着盛了汤药的白瓷碗。“阿黎,太医说你又不按时喝药了,"瓷羹和瓷碗微微碰撞,在寂静无声的房中发出清脆声响,萧珩舀了汤药送到沈青黎嘴边,“是不是要孤亲自喂你,阿黎才愿喝下。”

沈青黎脸上漠然,并不张嘴,也不说话。

萧珩已然习惯了她的冷漠,并不退缩,也不恼怒,只将手中瓷羹又往前送了送,阴沉道:“阿黎还是不愿喝药吗?”“安和殿中的宫女越来越少了,那个名叫朝露的,是你从侯府带来的,孤知道她和你感情最好。阿黎不乖,孤也不会舍得怪你,但安和殿的宫女,特别是那个朝露,孤可是可以随意处置的。”

这已不是萧珩第一次这般言说,先前沈青黎却被这一番威胁拿住,即便冷漠,不敢太过,但今日,许是察觉自己时日将近,她已不想再忍,只冷笑一声,随即扬手掀翻了对方手中的白瓷碗。

瓷碗落地,一声脆响,漆黑汤药洒了满地。萧珩面色沉下,想怒却又生生忍下,只目光复杂的看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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