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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化(3 / 4)

,“又或是有旁事,改日…改日再道。”“好,我去医馆外等。“杜清珉虽未经历过男女之事,自也明了房内是何等景致,耳尖顿时染上绯红,忙去了前门相候。等杜公子离远,她才松了口气,回眸怒目而瞪,却见男子的清眸淌着浑浊之绪,眸里透的满是情愫。

她语不成句,支离破碎地言道:“殿下怎能趁我说话时,就……”“就怎样?"谢令桁见势低笑,语调轻柔,边落着吻,边卑劣道,“月儿把他支远,是害羞不肯让他听见?”

她随即娇唤,不因别的,只因身着的寝衣被他扯了下:“阿……阿……”“我不逼迫,月儿要不要,说句话就好,"眼前娇女露着白生生的玉肌,仅留了件肚兜在身,他伸指轻盈一挑,连亵衣也被褪下,“不要,我便停下了。他哪是在问她的意愿,这分明是变着法地戏弄。撩拨过后,她浑身酥痒,却宣泄不得。

他饶有兴致地看,手中举动不止,像在等她的心甘情愿。孟拂月被折磨得轻颤,咬紧着牙,回出害臊的几字:“要,我要。”“月儿承认了?我就说看月儿这模样,应是想的,"他听得她甘愿了,才悠然松开,从容地去解自己的衣带,“月儿口不应心,当罚。”只手抽衣带,谢令桁轻瞥向旁,极为柔缓地命令道:“含住肚兜,自己坐着来。”

她本不想这般依从,奈何方才被撩拨得太久,心火已然燎原,现下只想将之熄灭。

孟拂月暂且敛下心气,乖顺地含上肚兜,以免唤出去,被路过的人听个正着。

随后面对着他,她娇颜染羞,缓慢揽上男子肩背。谢令桁见她这听话的模样怜爱不尽,一手轻抚她后颈墨发,另一手将她桎梏,轻笑道:“月儿真乖……

欢畅之余,倏然记起他快要回朝,谢令桁依依难舍,柔声同她道着甜言爱语:“月儿这般顺从,我都不想回京了,真想每时每刻都和月儿这样缠绵。“下次我带避火图来,月儿陪着我看,好不好?"寻思了一会儿,他轻笑着道出更低劣的话,直叫她心上羞意更浓。

“唔……"孟拂月娇然落泪,口不能言,只得娇羞地呜咽。混沌间,她仍有些犹豫,仍在挣扎,她若一生都被此人控着,她真会幸福吗?

她真的只能这样了吗?

昨晚睡前,两人谈论出的不欢,渐渐因这些亲密之举消散。谢令桁痴迷地望,随之埋头于她颈窝里落吻,品尝她的香甜。与他楚梦云雨了多久,她恍着神思忆不清晰,唯听床榻接连发出吱呀响,泪水湿了枕旁散乱的绣被。

眸前被覆了层水雾,几经云翻雨覆,孟拂月微阖双眸,平息着翻涌过的心潮。

怀里的秀色云鬓微散,青丝上还沾着些许细汗,他环拥着枕边人,柔吻落她头额上。

谢令桁爱不忍释,抬指取下她口中的肚兜,擦拭她唇边的银丝:“已经好了,还把肚兜含着?”

“我们需要彼此,分不开的,"再和她紧紧相拥,他顿了顿话,凝眸忽问,“月儿是真想离开我吗?”

真想离开吗?

她脑子晕乎乎的,一时不知该答些什么。

思忖之际,她望他又撇头吻下,止住她纷乱的意绪。“阿桁,我……“孟拂月含糊一唤,后续之语破碎于拥吻中,"”…”医馆外绿草如茵,暖风习习,等了良久不见姑娘之影,杜公子颇为担忧,只觉是等不到了,道谢一事还是改日再说。正想转身,杜清珉便望屋门开了。

走出的男子威仪凛然,淡然瞥来一眼,似是挑衅,而后一言不发地擦肩而走。

待其走后,紧跟着从屋内行步出孟姑娘,杜公子本想问她如今是何情形,却瞧她取上一件男子的氅衣就往屋外赶。

杜清珉欲言又止,话至一半,已见她快步行远:“昨晚月儿和殿…”“他昨晚在此留了宿,"随性地答上一句,她挥动手里的薄氅,匆忙追上前,“殿下将氅衣又落了下,我去给他送去。”“月儿……“公子怔然,呆愣地望她背影渐行渐远。杜清珉顷刻间觉得,她这回是真要远去了。追了两条巷道,终究是没追上,那人乘着马车,像是前往河渠一带去浚治河道。

孟拂月攥了攥氅衣,仍想快些归还,如若不然,她又得三番五次地去找,这牵绊根本剪不断。

心绪依然乱着,她和他成了何种干系,她理不出个所以然。她分明不爱他,为何要这么纠缠不清?

清水潺潺,两岸桃红柳绿,渠堰周遭站满了京城来的护卫,肃穆地驻守在旁,远远地便见有姑娘赶来。

她左瞧右望,神色飘忽,像要来此寻人。

一名侍卫见状,顺势将她拦下:“姑娘是何人?此地岂非是女子能进的,姑娘速速离去。”

“我来找殿下还衣物,"向其示意着手中物,孟拂月欲语还休,半响解释道,“我和殿下是旧识。”

哪来的乡野村姑,竟说是殿下的旧识?想来攀高枝的女子,这侍卫见得多了,冷着面色便道:“殿下正忙着,说了谁人都不见。”她想再多说几语,忽望一位官臣走近来,对她极是亲和地笑道:“下官若猜得没错,姑娘可是姓孟?是殿下总去看望的孟姑娘?”“下官奉命监察此次修渠散疫,听殿下道过姑娘几回。”此官员恭敬地回,朝她尤为恭肃地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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