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贝登书院>其他类型>春台囚月> 解药(2)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解药(2)(2 / 2)

。也只有莲丫头会担忧吧,孟拂月敛下视线,移至亮灯的书房:“千辛万苦谋来的权势他怎会扔了不要,他舍不得这么轻易地死。”“大人真不会伤及性命吗?"莲儿见姑娘波澜不惊,跟着一望书房,迟疑地问。

当然不会,那疯子自私自利,损人也要利己,怎肯撒手而去,因一个情蛊丧了命。

她饮尽半盏淡茶,在枕上翻来覆去,听了近一时辰的蛰鸣,才困倦起来。被情蛊缠住了身,缠的是他,受苦的也是他,她好像毫发未伤,如此看来,倒能接受。

孟拂月轻阖眼,宽心释怀而下。

蛰声更响,夜色似更深了,腰肢上揽来男子的手,温热之息顺势灼来,她就知是他回屋安寝了。

紧揽腰身的手腕包扎着纱布,雪白棉纱渗出刺目殷红,其上的血腥味隐隐弥漫。

孟拂月低眉看了看沾血的纱布,扭着身子想躲,刚想分离,又被人拥回:“以疼痛熬过情蛊毒发,大人对外人狠,对自己更狠。”身后的男子言语含糊,她看不到神色,只听他道:“我方才醉酒了,对不住,伤到你了吗?”

话语很柔,与他平素说话没两样,若说不同那便是多了歉疚,想必情蛊的毒是缓下了。

“没有。“她不自在地挪开,与之隔了半个玉枕。目光游移在她身躯上,谢令桁侧着身,来来回回地看:“没有就好,来我怀里睡。”

“半个月不到就拜堂,你我便成夫妻。天下人皆会知,孟家长女是我夫人,”望她不动,他口吻轻柔有力,忽问,“你还在想什么?”他淡笑地摊开手,似对几刻前的举止作着解释,一面说着,一面拉她进怀:“不给就不给,你说了算,我不食言。”“妾身今晚是真不……“话未道完,孟拂月被迫翻回身,黑夜之下唇瓣便与他的贴合,“唔…”

教训还不够吗,他还敢吻上来?

灼烫的气息仍然带着点酒气,她想推却推不开,加之睡意犹在,被吻得愈发迷糊。

“适才没尝到,还挨了月儿一掴,我这打也挨了,骂也挨了。"谢令桁低低作笑,似怕将她惊着,此番吻得小心谨慎,半响才敢加深。“可我并非是任由月儿打骂的奴才,作为夫君,也该尝点甜头不是?”可这话不说还好,一提“夫君”,她便来气。什么夫君,他也不想想这夫君是怎么来的!孟拂月气得发抖,下一瞬,用力地咬了下去。

腥咸味顿时漫于唇齿间,她嫌恶地一推,等亲吻止歇,便望他薄唇沾了血。她咬破了他的唇。

谢令桁见景低笑,不在意唇上传来的刺痛,只抬着长指轻轻一拭,悄无声息地拭过血渍:“月儿的牙这么锋利啊,都可和财狼虎豹相比了。”指尖沾的鲜血残留下她的甜香,他打趣地半坐起身,用方帕不疾不徐地擦着手指与嘴唇。

“这要看对谁,“她不像这人有洁疾,胡乱地以床被拭唇,终了,盈盈一笑,“若对的是通情达理、善解人意的公子哥,我自然会和他卿卿我我,眉目传情。”

孟拂月言及此,愤然瞪起双眸,学他语气阴阳怪调:“可若是遇到个强梁霸道、暴取豪夺的,我和他鱼死网破,谁都别想过得好。”寝房俱静,他听罢沉着面容重新躺下,莫名有情绪难以言说。尤其听着她娇笑地说卿卿我我,眉目传情,还是同旁的男子,他心心起烦躁之感。

“不逗你了,睡觉。”

清眉一皱,谢令桁盖上衾被,背过身去,打算阖目入睡。听完她两句话,他竟安静入睡了?此举绝非是他的作派,莫不是他受了情蛊牵制,故而不得碰她?

她心下窃喜,转而尝试着问:“大人素来卑劣,何时成真君了……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