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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弈(2)(1 / 2)

第84章对弈(2)

着了风寒,病恙几日,她受些皮肉苦,得的却是难求的宁静。姑娘竞会想着要得风寒,莲儿越听越觉奇怪,急匆匆地反驳,带着她前往正房:“呸呸呸!姑娘说的什么晦气话,得风寒当然是坏事,哪有人盼着得病的。也不是刚来府上伺候的下人,她自知正房在哪,便走得稍快一些。穿过假山,走过水榭旁的石径,走入寝房时,她忽觉腹部一痛。似有热流出其不意地涌下,她忽地驻足,就听婢女在后惊呼。莲儿眼瞧她刚着上的衣物染了殷红,捂唇低唤:“哎呀,姑娘这是来月事了?”

“月……月事?"孟拂月一听更觉诧异,扭着头欲瞧衣裙。小腹不疼,并非是落胎,沾于裙上的果真是癸水。莫非是虚惊一场?

月事只是有点推迟,是她大惊小怪了?

压在心头的巨石消散无踪,她欣喜尤甚,黛眉蓦地弯起,感自己还有得救。姑娘穿着的衣裙已被染得脏污,莲儿轻叹作罢,示意她快去坐下:“姑娘快回屋,奴婢去给姑娘拿干净的衣物来。”

“太好了……“孟拂月沉吟般自语,喜不自胜地坐至椅凳,“来月事就好,来了就好……”

“奴婢头一次见有姑娘来月事这么欢喜的,"莲儿笑着看了几眼,快速理了床铺,恭然退了下,“不过姑娘欣喜,大人就高兴,奴婢也欢愉。”厢房内的物什的确被搬了来,她粗略一观,便寻思起当下处境。还不可高兴得太早,还不可掉以轻心,毕竞莲儿端来的避子汤已不得再服,她必须另想良计。

孟拂月又喜又忧,等待婢女之时便倒在了榻上,未留意床褥是否被染,便沉睡了去。

既是虚惊,今日这缠绵悱恻的戏算是白演了。夜阑入静,她感有男子从后抱住了她,只好一动不动地装着睡,直到颈边的呼吸加重,她才松懈了气来。

来癸水一事,那人当是知道的,莲儿应告知了他,这几日他不敢乱来。可过了这些天,再然后呢?她总不能坐以待毙地被困在枕旁,等着怀上胎儿吧。

思来想去,孟拂月坐立难安,七八日一过便偷偷去了灶房。那夜晚风猎猎,夜色如水,她趁着深夜无人看守,欲去灶台边熬药。旁人送的汤药不可信,她自己熬的总可信上些。深宵夜幕下,灶房飘出少许烟雾,窗内灯火明了又暗,苑廊尽头的草木边,莲儿恰巧路过,瞥见了这景象。

婢女瞧了良久,手心捏紧,平稳地行过游廊。二人夜夜同榻入眠,知她月事已过,她的这位准夫郎又蠢蠢欲动了。一个子夜,明月高挂枝头,谢令桁大咧咧地坐在榻边,轻一扬袖,无声地命她走来宽衣。

她挨近熟稔地解着玉带,忽被他一带,带入怀中,乌木沉香轻盈地绕于鼻尖。

把这娇软玉躯揽于膝上,他吻着她的耳廓,轻问:“七殿下登基后,陛下命我辅佐新帝治理朝政,你知这是何意味?”孟拂月被薄唇触得发痒,红着桃面回答:“大人位极尊荣,及人臣之位,可拥揽大权在手。”

“月儿有何事想求的,我都能应。“似觉她答对了,他未怒恼,仍是浅淡地笑道。

欲求之事……她能有什么可求?

孟拂月沉了沉心,明知不可为,照旧问了句:“我想见表哥。”“这个不行。”

果然得到的,是斩钉截铁,辨无可辨的几字。她坐于其怀警惕地挪身,又沉默地一想,微动丹唇:“那大人放我走。”“这个也不行。"谢令桁并未阴阳怪气,只心平气和地相拒,依旧听得她满腔怒火。

唯有这两件事是她所愿,他皆应允不了,还问她作甚……那些所谓的荣华与名望,他独自享着便是。两颊浮现的羞意随怒气一起消下,孟拂月想从他怀里站起,正起着身,腰上的力道又将她带回:“其余的,无事想求。”“你不想求我宽恕?"耳畔的话语冷下半分,她忽闻这人冷声发问,语气里掺着冷。

她整日待在寝房,没做错什么,为何要求他宽恕?谢令桁望她不解之样,眉宇稍稍一皱,语声又多了点冷意:“你偷服避子汤,不需我宽恕?”

话未落尽,她陡然一怔。

被按回男子膝上的身躯忽作一僵。

他得知她去过灶房,心下气恼,今夜是来罚她的……“跪着,"语调不断压低,谢令桁闲适地松手,落的字字似冰锥,“告诉我,你真的不需要宽恕?”

她脊背顿时一凉,脸色煞白,听从着跪倒在地,心像被人狠狠地揪住了。“我是说去榻上跪着。”

他轻轻抬眼,眸色冷漠,还带了点戏谑,所望之处正是他们共躺数多天的卧榻。

心更是被紧揪,她下意识地随他一同望,瞬间便知他话外意。对她的惩罚,他向来只罚榻上的。

可她极其不喜。

被那样折辱,何人会喜?

胸膛震荡,对这疯子的恐惧渗透了思绪,孟拂月颤巍巍地脱去绣鞋,爬上软榻。

“我……我不要怀孕。“浑身似被抽了力,软得跪不起,她瘫坐榻角,抱着被角发颤再发颤。

他走到榻前,凝着眸子静静地望她,望这娇小的鸟雀失控发抖,忽问:“为何?你不想有个孩子吗?”

现下已没有任何一人帮她,她太弱小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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