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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隙(2)(2 / 2)

她走过前庭,漫不经心地一瞥书室,窗内无光,房内似无人。这个时辰,通常他都是用过晚膳,在烛灯旁看书的,今日怎不见他身影。恰见莲儿扫着枯叶走过,孟拂月连忙喊住,双目依旧看向不远处的屋房。“谢大人今晚不在书房?“她疑惑地问出口,目光流转,回于丫头身上。莲儿同样瞧了瞧书室的长窗,随即回应:“出门应酬饮了些酒,大人早早地就歇下了。”

原是饮醉酒了……

那人步步登高,要对付的应酬日益繁多,醉酒也寻常,孟拂月明了地点头,让莲儿继续做活,自己则行回苑廊尽头的雅间。他早睡可太令人清静。

她方才还不安地思索,这婚事将至,又同在一座府宅,和他撕破了脸,她当要怎样自处。

当下能躲一日便是一日,游肆告终,孟拂月感身子乏累,打了几个哈欠,亦回房入眠。

哪知睡得深了,浓重的酒气弥漫而来,半梦半醒间,她感受腰身被男子箍住,有滚烫的气息游离于颈旁。

那抚触腰上的玉指轻盈一勾,寝衣便散开了。“大人怎么来了?"她蓦然惊醒,才觉枕旁躺着名男子。他浑身散着醉意,呼出的灼息能把她融化,看样子是真饮了好些酒,颇有不省人事之感。

衣袍未脱,仍整齐端雅地着于身,谢令桁把人往怀中一带,语焉不详地问道:“今日高兴吗?核桃酥可还喜欢?”

被问的是白日去城南闲游之事。

她无言良久,平淡地回他:“较前些日子是高兴一些。”“月儿既然高兴了,也让我高兴高兴,"他闻语低低地发笑,附她耳旁低语,嗓音喑哑着带了点蛊惑的意味,“来伺候。”孟拂月一惊,陡然睁大杏眸:“大人这般醉着酒,当好好睡个觉才是,还来找妾身………

瞧他这酒意熏天之样,当是真饮醉了。

可真正醉酒之人怎还会想着云雨之乐,她心感诧异,觉他大抵是没醉透。“我今晚不太想动,你来。”

谢令桁忽而松手,平躺于榻上,似醉非醉,眼眸半开半合,示意她快些行事。

面色透出一丝羞愤,她纹丝不动,不想搭理:“可妾身困了,想睡觉。”他似不肯妥协,慵懒的语声里满是执拗:“伺候完了,我让你接着睡。”屋外漆黑,打更声隐约响来,孟拂月无奈尤甚,做着最后挣扎:“莲儿正巧在外守夜,要不我去唤她来吧……

她是真想将莲儿唤来的。

那丫头体贴细心,对他还藏着情意,收莲儿作通房,乃最是适宜。“就要月儿。"岂料他轻笑着一拽,将原本坐起身,欲下榻叫莲儿的她拽回榻上。

不和她打趣,他语气冷了下来。

谈及莲儿,莲丫头满头大汗的情形闪过脑海,她左思右想,为那婢女顺口求个情:“我看莲儿扫院子也扫了好些天,大人给的惩处应是够了。”谢令桁睁眼看她,忽起玩味之意,从然应下:“明日,我便命那丫头回寝房。”

话语道尽,已然躲不过了,她深呼着气掀开床被,慢悠悠地脱去他下衣。单薄的寝服适才已被他扯乱,她缓慢褪落,却迟迟不愿坐下。怎料面前的男子似失了耐性,箍住她的纤腰,不带怜惜,狠然往下压去。“嗯……"孟拂月霎时哀声娇泣,喉间溢出一声轻吟,满脸羞恼地瞪向他。他却是低劣地笑笑,眯眼饶有兴味地打量。目色明暗难辨,此时的清容还透着一股醉后的疯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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