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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奴(4 / 4)

这姝色实在勾人,他唯觉有私欲被她点燃,握至纤腰的手断然扯落衣带,再上移,去解她衣扣。

“改不掉?我倒是可以让月儿改掉……"谢令桁若有所思,不易察觉地扬了唇,随后轻巧地翻身,低头亲上那色泽娇艳的樱唇。“……“知晓他起了兴趣,她顿时惊呼,以至于再听落雷炸响,都未来得及害怕,“大人!”

电闪雷鸣间,她望着眼前禁锢她的男子,深眸涌动的欲念要吞没来。她听他道:“用心和我做一次,往后打雷,月儿就会念起我。”他急促地吻下,令她回不上一字。

深吻时听她唇畔溢出羞涩的呜呜声,他得意地吻过唇瓣,撬开她的齿,辗转缠绵间忽地占据,与她共承云雨。

“大人……我没喝避子汤……"孟拂月惘然之时,忽念起何事,边攀他肩背哼哼唧唧地啜泣,边语不成句道。

薄唇吻着颈窝的玉肌,掠过她鬓边的几缕青丝,他兴奋地低笑,亲到耳廓时轻盈一咬:“等我走后,会有人送来,月儿只需专注点就好。”“我受不住……“泪水不受控地打转,她哽咽地回着话,床褥又被攥皱,“大人……我受不住……

谢令桁侧过头望向窗牖,静观骤雨斜落,垂眸又品尝起此番甜头:“雨没小下,等雨势转小我再离开。”

“嗯……”她听话语轻落,通红着双眼,却已答不出话,低吟断断续续地破碎于雷鸣中。

房外风雨交加,屋里缱绻正浓。

疾风横雨过后,孟拂月娇软无力地躺于卧榻,眼瞧他坐至榻边穿着靴履,应要离去了。

这时候本该服侍他更衣,可她着实累倦,一点也不想动,就怔愣地凝望,面上还留着泪痕。

谢令桁穿回锦袍,转念想到一件趣事,忽问:“今日太子妃来相求,月儿没什么话想说?”

他竞主动提起,言外之意是等她苦苦央求。她闻言诧异地瞪了瞪眼,忙挪动身子吃力地坐起,咬牙向他俯身。“妾身恳请大人,垂怜孟氏.…”

孟拂月缓缓启唇,酝酿良久的言辞半句也未说出,难堪地卡在咽喉。迟迟没等她谈起,他索性直言,说得既正经又温柔:“太子妃仗太子之威欺压,还瞒骗你数年。月儿不想报复?”

回想烟儿的作为,确实可气可恨。

然而她不是个意气用事的人。

血脉相连,割断不了,况且爹娘亦有此意,盼她在大人这儿美言。孟拂月沉心心思索,且将怨恨搁置。

“冤冤相报何时了,烟儿毕竞是我庶妹,这优……就不报了。“言语道落时,她看见大人冷然望来,眸里的阴狠若隐若现。谢令桁随之言笑晏晏,却将回语道得重:“月儿气量大,能轻易原谅。”“但我气量小,眼里容不下这粒沙子。”

他似乎不愿,积攒的怒恨比她还深。

这怎能劝得动……

“妾身……求大人开恩。”

没了办法,孟拂月心感无措,只轻声乞求,抚着腰肢的手攥上他的袍袖,轻然拉扯,娇声低唤。

“月儿心太软了,才总被人欺负……"他嗤笑地勾唇,瞧她目色澄亮,顿生捉弄之意,“或是月儿再扮一会婢女溜进府中,假借铺床被,偷摸着爬上床榻,我便可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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