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近期传言,毫不避讳地说道:“近来之日,废黜太子的流言在宫中四起,传闻太子殿下在结党营私,说不定还要来巴结谢大人。”
“你在公主府妄议太子,不怕掉脑袋?“谨慎地看向丫头,孟拂月听出一身冷汗。
绛萤却是撇了撇唇,悠哉地回道:“主子枯木逢春,时来运转,奴婢心里高兴。况且这周围空旷,没人听得见。”
此丫头所想异乎常人,有时真觉着不可理喻,道了几言,她原本堆积的埋怨之绪似消了不少:“你啊,有时真猜不透你在想什…”“奴婢唯愿主子安好,没旁的心思。”
扬起满面笑容,绛萤眨了眨眼,想再和主子话几句闲,不经意一望,忽瞧谢大人从远处走近。
丫头离远了不再多语,孟拂月抬眸望去,那风清月朗般的男子徐步靠近,相比旧日斯文温雅。
他似添了些凛气在身,现下已是威严不可侵。深邃的目光直勾勾地落来,她下意识地低头,视而不见,去翻未翻完的书册。
谢令桁在她身旁坐下,观望了片刻,见她良久都未抬头,低笑道:“许久没来看月儿,月儿见我,还这么冷淡。”
照旧盯着书册上的墨字,她恭然回话,合上医书,终于回望他:“妾身在此待得久了,见谁都一样,并非是针对大人。”视线轻落至医书,他知那是容岁沉所赠,眸色微暗,忽问:“今日怎么想来亭中看书?”
“这里的景致较别院好,赏起景来舒心些。公主的气也消了,看到妾身不像以前那般烦闷,妾身自然想出来多走动的。"孟拂月莞尔一笑,直起身来答得恭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