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确认主子无恙,才缓缓释然:“主子这一遭,真是要吓死奴婢了!”绛萤心心有余悸,不住地拍着胸脯,俯身作叹:“幸好有大人,主子才幸免于难。”
这丫头曾身处过青楼,时而会遇见脸色不好的恩客,应懂得怎般讨男子欢喜,她神情暗了暗,握住丫头的手便不放了。若有丫头相助,她是能挽回的吧,孟拂月恍惚一瞬,忽道:“绛萤,你将学过的招数再授我一些,要能惑住男子,勾住男子心神的。”“主子为何……绛萤听得发怔,不明主子哪来的闲心竞又想学那些的不堪伎俩。
默了片刻,丫头听见主子迷惘道:“想得一人原谅,弥补过错,是该献媚取悦吧?”
原本有的少许睡意渐消,现下若想立命,便要得他宽谅,再安分守己地度过余生。
暮色四合,苑廊内点了好些灯盏,灯辉融于月色中,朦胧虚幻。孟拂月踏着暮色徐步行出偏院,问了奴才,知晓大人还在书室,便顿了顿步,朝其方向走。
等到了书室前,院内的侍婢与她说,谢大人今夜谁也不见。她怅然看向紧阖的房门,和那长窗里透出的明光,一阵失落如浅浅溪流淌过。
书室里并无翻书声,回荡的是一枚枚棋子落至棋盘的清脆声响。翩雅公子闲适而坐,锦袍玉冠,瞧着一身雍容,他只手从棋盅里取出白子放落,紧接着再伸向另一棋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