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年的沈渡也没能看清他的真面目。相玉泉不知在原地站了多久,忽有一阵微风吹来,吹起他垂在脸侧的发丝。尽管右脸剧痛,他仍然勉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笑容,似乎听到了什么,他微微点头。
去吧,沈师兄。
抱歉,我只能做到这个份上了。
魔窟深处。
徐行被吊在了血池之上,四肢都被刻满符文的禁制束缚着。下面咕嘟咕嘟冒着泡泡的血池散发着浓烈的腥气,令她几欲作呕。徐行有气无力地转了转头,看向一旁同样被吊起来的玉京子,“我想吐…”玉京子也比她好不到哪里去,两人都灵力全无,仅靠身体的强度趁着,他还不忘提醒徐行,“忍住,别吐在池子里了,不久之后我们还要下去泡澡呢。这套流程玉京子这条多年前就已经经历过一遍的老蛇熟得很,这是让他们的身体魔化,满是灵气的身体可没办法很好的容纳那位魔尊的神魂。徐行呼出一口气,勉强咬紧牙关,泡在魔血里面还是要比泡在自己的呕吐物里面要稍微好那么一点点。
见她不好受,玉京子难得"好心“安慰这个便宜孙女,“忍忍吧,死了就不膈应了。”
这也叫安慰?
徐行翻了个白眼,费劲地朝旁边挪了挪,想要离玉京子远一点。她前面还是话说早了,玉京子这老泥鳅其实还是挺讨厌的。这时,忽有一阵微风拂过,徐行下意识看向洞口,门是关着的,怎么会有风?
风带来了一丝熟悉的气息,意识已经有些模糊的徐行缓缓动了动唇,“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