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还是将它用了出来,谁知刚一打开灵盾,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这上面怎么还带着一个可以放置灵石的小法阵?他心头狂跳,死马当活马医一般把自己手上的数量不多的上品灵石轻轻放了上去……
第七次全力攻击仍旧没能破开灵盾的魔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到底是什么等级的防护法器?竟能抵御这么多次攻击?殊不知,第二次攻击就已经打破了一次灵盾,只不过在灵石的作用下灵盾的复原速度快到几不可见,他根本没注意到那点微弱的变化。但身处灵盾中的崔征却看的分明,这灵盾在灵石充足的条件下竟然可以循环使用!
如果不是眼下性命垂危,他恨不得立刻联系徐行,预定个千百个,不用想也知道,这种灵盾珠绝对很受各族修士欢迎!崔征喜忧参半,喜的是没想到这看似普通的法器有意想不到的作用;忧的是它毕竞只是四阶法器,不可能无限循环,一定有次数限制。在灵盾耗尽前,如果他还是想不出逃生之法,也不过是多活一段时间罢了。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就在灵盾隐隐出现两道裂痕之时,崔征听到了一道低沉的男声。
“不去巡山,在这里做什么?”
“吴、昊将军!”
“我等发现这个人修潜入燕绥山图谋不轨,这才想要擒住他,只是他这灵盾法器着实诡异,竞能在破碎后再生,不过您放心,我们很快就能打碎灵盾,将他抓住。”
这两个魔族不过是普通的巡山守卫,见到魔将来此,当下语气颇为讨好,其中一个魔族甚至还加强了攻势。
眼见着灵盾即将破碎,那魔将突然开口,“既然他有这样奇特的法器,想必身份有些特殊,或许能审问出不少有用的信息,你们继续巡山,他交给我。”吴将军?那不就是魔主元栗手下大将吗?落到他手里,岂不是死路一条?崔征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然而那三个魔族离开后,面前神情冷漠的魔将竞没有动手,反而抬手按在了摇摇欲坠的灵盾上,“这灵盾珠,你是从何得来?”收到扶霜的灵讯时,沈渡已经赶到了燕绥山,他不可能安心让徐行一个人面临未知的危险而不为所动。
抽空扫了眼灵机上的内容,沈渡稍稍松了口气,目光坚定,只要能找到徐行,他受些罪算不了什么。
“这里是魔主元栗的地盘,近年来她动作频频,隐隐有和其他三位魔主对着干的意向。”
闻瑶和左丘煦这段时间在魔界也查到了不少事情。云澜焦灼不已,“燕绥山这么大,我们怎么知道殿下在哪里呢?”沉默了一路的左丘煦终于开口,他的神情还有些恍惚,语气却带着坚定和决然,“我大概知道她在哪……”
他拿出了放有相玉泉气息的追灵阵盘。
“你的意思是…带走徐徐的是相师兄?这怎么可能?”分辨出阵盘上的灵息属于谁,闻瑶非常震惊。这话若是出自旁人口中,她必然不信,可偏偏左丘煦和相玉泉是同出一门亲师兄弟啊!如果没有完全的把握,左丘煦怎么会信口雌黄?
“徐徐身上有寄灵草编织成的手绳,对不起一路上左丘煦的内心满是煎熬和自责,此刻终于撑不住了,他双眼通红,声音哽咽,“那条手绳是我放的,我不知道,对不起……”闻瑶终于反应过来,前几天看见那片寄灵草时,左丘煦的反应为何会那么奇怪了。
沈渡轻轻拍了拍左丘煦的肩膀,没有贸然下定论。其实当初在北地被传送漩涡带去蚀渊之后,他便隐隐有所猜测,但后面并未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他便以为是自己多疑了。直到如今徐行也被带走,他这才肯定了心中的想法。
不管相玉泉是否真的背叛了他们,这次带走徐行的人必定是他。“先找到他们再说。”
“对!我要找相师兄问清楚!”
左丘煦擦擦眼泪,胡乱点头,他拨弄着阵盘,却见指针突然晃了晃,代表距离的灵线迅速缩短成了一个点,这代表的是……他们要找的人就在周围。
“既然追来了,就跟我走一趟吧。”
手持玉笛的男人自黑暗中现身,他身后亮起了无数双暗红的眼睛,那正是服用过凝仙丹后被魔族控制住的傀儡魔兵。“你是说,你带着一支金丹军队,却还是叫那几个人修逃了?”相玉泉垂着头,“沈渡已有元婴修为,还有传送法器,我…“啪一一”
重重的一巴掌将相玉泉的头打歪到了一边,剧毒很快腐蚀了他的半张脸。欣赏着那张英俊的脸瞬间爬满的诡异纹路,封准含笑着,一字一句道:“我不管你有没有要心眼,只有一句忠告:你可别忘了玉京子的下场。”连大乘期巅峰的妖王都不是魔尊的对手,他以为自己这点伎俩能瞒得过谁?相玉泉神情依旧冷淡,“你若是不信我,为何不自己带兵去抓沈渡?是担心技不如人,输给险些成为自己徒弟的人而丢脸吗?”封准不笑了,他冷冷看着相玉泉,“你该庆幸自己还有用,否则…”封准离开后,相玉泉才擦去了嘴角血丝,他确实没放水,沈渡也确实很强。承认自己技不如人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但封准显然做不到,他绝不可能承认自己嫉妒沈渡嫉妒得要命。
相玉泉当然清楚自己这位师伯看似光风霁月的皮囊下有怎样的一颗心,只可惜他为封准迁怒沈渡的师尊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