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
见云湄垂首勾着手指没什么反应,似乎没听懂,肖氏顿了片刻,直白道:“这男人呀,天底下都一样,房事上你务必多主动,年轻姣好姑娘就靠这个拴住男人,得喂饱了他,让他离不了你,让他没精气想别人。你爹的医书上有没有这些,你看过了吗一一”
“婶娘别说了!“云湄听不下去了。
肖氏坚持道:“年轻姑娘面皮薄,我这儿给你掏心掏肝肺腑之言,今后谁会给你说这些?以后你年纪大些就懂了。到时回想这番话,定会感谢婶娘我。”她自顾自说道:“在生出儿子之前万不可懈怠,不能让他娶小,一切有了儿子再说。
一夜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床上你抓住他就是抓住了他的心-一”云湄拉起肖氏衣袖,将她往门边带。
肖氏笑声中带着些许不满:“好了好了,我不说了,这些话可要牢记于心!”
翌日清晨,云府上下皆起了大早送云湄出行。云湄行李只有两个箱笼,一辆马车都未装满,高翊来接她时看到这点东西,楞在原地。
箱笼是昨日他私闯她闺房时翻过的两个,一个箱笼里都是晏琅这些年送她的各种礼物,高翊本以为它会留在云府。
什么都可以不带,这些无足轻重玩意却一个不少收拾得利落随身携带?高翊心里说不出的不透气,那里面也有他买给她的礼物。高翊问云湄:“就这些吗?可有什么路上不方便采买忘了带的?”他微滞脚步疑虑眼神云湄尽收眼底,她看着他笑:“六郎嫌我没有嫁妆?”云湄一只手拎着鸟笼,另外一只手拍拍胸脯道:“都换了银钱,在这儿。定不会让六郎感到我家穷酸。”
老宅和药田在偏僻乡下卖不上价格,云湄也不想卖,芸儿姐姐几口人还倚仗药田挣生活。爹娘攒下的家财不算这些地契有一千一百俩银钱,加上叔叔和亲族送来的添妆,她手上有一千五百两之多。云湄底气很足,便是不事劳作,作为普通人生活一辈子也够用,作为嫁妆也极拿得出手。
当然这些银钱并不是嫁妆,这是她开始新生活的立命之本。云湄按着胸口藏好的银票,迎着高翊目光站在晨曦里,初升日光映在她的眼中,似有万千光华在眸中流转。
她唇角含笑,眉宇间对即将到来的一切满含憧憬和希望,毫无离家的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