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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1 / 2)

第25章第25章

云湄从薛勤手中接过药包,心情忐忑转身,抬脚正欲跟着朱嬷嬷走,就听身后一阵劲风,男人脚步急促的“啪嗒"声,还有薛勤大喊:“大人这是做什么?“云湄回头,张文广连连向侍卫吕保兴出招,吕保兴已被逼退好几步。大概不想身份暴露,他只一味退让,并未出手还击。心头一紧,冷汗瞬间沾湿云湄鬓角,她急忙跑上前,一头撞进吕保兴和张文广之间,强自镇定地问张文广:“无缘无故大人为何动手?”张文广看着吕保兴问:“你是练家子?”

吕保兴眼神犀利,猿臂蜂腰,张文广一眼就看出他有身手,绝非平常布衣。云湄忙道:“我表兄确实会些拳脚功夫。他在京城长大,在镖局走镖,这次特地来越州护我去京城。”

“我们安分守己,皆是良民。”

张文广目光转向云湄:“你们一行三人去京城所为何事?”云湄垂眸道:“未婚夫在京城做点小生意,表兄护我此去与未婚夫完婚。”张文广收了拳脚负手而立,目光沉沉在云湄身上掠过,鼻中轻哼一声,命人领二人去厅室等候。

云湄暗暗松了口气,看着薛勤和吕保兴迈进厅门,方才和朱嬷嬷一起往内室走。

稳婆早已在内室等候。

自昨日云湄向朱嬷嬷提了要求,朱嬷嬷就遣人回明州城主宅,向主母报了信求寻个经验丰富的稳婆来。

张文广知道后,因今日休沐,亲自带了稳婆来看看自己的爱妾。爱妾离家时已口不能言,张文广心里已有了准备,这会儿她虽虚弱但能开口说话,病症竟大为好转,张文广惊喜之余极为诧异。

他以为遇到游医圣手,却听朱嬷嬷说大夫只是一个小姑娘,亲眼见到云湄时张文广的惊喜就有了别的意味。

他试了试跟随云湄两个男人的身手,自觉可控,而且从朱嬷嬷口中得知云湄独自与这两男子同行,连个丫鬟也无,张文广看云湄穿着打扮也是普通布衣银簪,心思很是活络起来。

无论云湄诊病效果如何,他诚心想管她一辈子吃穿不愁。内室里,云湄在八仙桌上摊开自己物品,一边处理一边和稳婆说话,了解稳婆接生经历。巧了,这稳婆正是给娘子接生之人,云湄问得极为详细。说话间,男子重重脚步声自门外传来,云湄望了一眼朱嬷嬷,她神色似有不安,云湄的心也跟着悬吊起来。

丫鬟打了门帘,张文广大踏步地走了进来。“大人,”云湄打了声招呼。

和朱嬷嬷过来路上,朱嬷嬷已提醒过云湄,莫要惹恼了张文广。云湄当时暗想,她给娘子诊病,哪里能惹恼他?

可张文广进来后点点头,没去看一眼爱妾却站在八仙桌前盯着云湄准备,没有言语也没有离开的意思,云湄便察觉出不对劲来。云湄向他道:“大人,您在这儿,有些不方便。”朱嬷嬷也应和:“会有污血和秽物,大人还是回避的好。”张文广并不回应,指着八仙桌上那柄长长银勺问云湄:“这个做什么用?”云湄垂首:“娘子分娩后淋漓不尽,很大可能是胎衣滞留,这柄银勺会伸入体内,除去胎衣。”

张文广震惊地抬眸,问云湄:“娘子如此虚弱,这柄勺子一一你究竞有几成把握?”

云湄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没有经验,所为皆从父亲留下的书籍和手札中得来,但目前来看,她的判断和行为并无差错。可要用银勺除去胎衣,她还真没太大把握,这也是她亟需经验丰富稳婆的原因。

这些话昨日都和朱嬷嬷说过,云湄所为风险极大,娘子若挺不过可能就去了,当时朱嬷嬷流着泪愿意试试,不论结果都能接受。云湄得了朱嬷嬷的话,这才敢大胆一试,以娘子病情看,不放开搏一搏,就只有死路一条。

可张文广语气显然和朱嬷嬷不同。

见云湄不吭气,张文广坚声道:“娘子若有个三长两短,唯你是问!”他身形本就异常高大壮实,说话时身子微躬,似乎整个人要碾压上云湄,云湄垂眸,看着他的身影覆上整个八仙桌,手指不禁微微颤抖。张文广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继续道:“若治好娘子,保你一辈子荣华富贵,若治不好,便留下来侍候娘子,若治死了,你就留在这府里抵罪!”

云湄看向朱嬷嬷。

朱嬷嬷鼓起勇气回道:“大人,娘子情况大人知道的,若是不治便没几日活头,云姑娘尽力尝试,我们不可一-”

“有你说话的份儿?!“张文广大着嗓门一声喝斥,满室的人禁若寒蝉。他接着问云湄:“云姑娘,可听明白了?”室内静悄悄的,云湄似乎能听到自己呼吸声,她知道张文广目光黏在她的身上,垂着脑袋点点头。

“那快治吧。“张文广漫不经意催促,直接坐在八仙桌边鼓凳上。朱嬷嬷喂娘子喝下曼陀散,没一会儿娘子便失去知觉,云湄摇晃着娘子,确认她完全失去意识后指挥朱嬷嬷和稳婆将娘子身体和腿摆成方便操作的姿势。张文广在旁边看得新奇。

云湄给稳婆详细讲述她需要做的事情,再三确定她明白后把烫过多遍的银勺递给了稳婆。

回头看张文广,他一手托腮,饶有兴趣看着自己,对上云湄目光,嘴角似乎还笑了笑。

云湄对张文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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