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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薛时依懵了。

原来这不是野花,是别人的家花。不对,她该想到的,那鸽子不怕生,摸它也不躲,说明它肯定常常见人。

她捏着笔,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窝窝囊囊地回了一句。“不谢。”

既然是有主人的鸽子,就不要随随便便飞来别人院子嘛。薛时依哀伤地想了想,为了不让薛雍阳的辛苦付之东流,她又在信纸背面添了一行小字。“你卖鸽子吗?”

要是对方没看见这行小字,就当她和鸽子没有缘分。这回鸽子飞走后,不到一个钟头又回来了。薛时依怀着期待拆开信筒。

信上的墨痕还很新鲜,歪歪扭扭印上了半个猫爪子,不用想也知道,那人家中定然养了猫的。

“某难以割爱,"对方注意到了那行小字,这样写道,“但若女郎喜欢,某可让鸽子常常来寻你。”

这人似乎还蛮和善的。

薛时依刚想写多谢你,但又发觉不对。

女郎?

他怎么知道她是女郎?

墨汁在信纸上晕开一小块,她提笔,直截了当地质问他是怎么知道的。薛时依倒不怕有人打自己的主意,她家世好,又有一堆人护着,底气很足,从小不畏世间险恶。

薛时依还随手写了一句,“你天天让鸽子出门,就不怕它不回家了?”回信是翌日才到的。

“字如其人,故而不难猜。”

那人泰然自若地应了她的质问,又认真地写起第二个问题的答复。“它不像我,它朋友很多,所以每日都要出府转悠。”“我也只能借它的光。”

这次,那人在旁边添了几笔,画了个看着鸽子出门的小人,形单影只,冬愁风酸的。

无端地,薛时依竞品出一丝寂寥,她心下微动。一个钟头后

在书房处理公务的陆成君看着姗姗来迟的信鸽,微微扬唇。信鸽回来得比他预料得晚,但不碍事,陆成君摘下信筒,让它自己去休憩,接着细细读起信来片刻后,他笑出声,直不起腰。

信上有三种笔迹,好巧不巧,陆成君都认得。第一句是薛雍阳写的,语气蛮横,“你很缺朋友?”第二句是罗子忆写的,内敛但锋芒暗蕴,“某朋友也不多,阁下若不嫌,不如一见?”

“居心叵测!”

这是薛时依写的,簪花格,馆阁体,清秀中筋骨分明。短短一句,叫人很容易便能想到她得意洋洋的模样。

陆成君含着笑,将薛雍阳和罗子忆写字的那一截纸撕下,扔进废纸篓,独独留下薛时依的那一句。

他将人惹恼了呢。

明日再寄信去,还会回信吗?

那个居心叵测的混账又寄信来了。

今日鸽子飞来时,腿上还是绑着信筒。不过薛时依这回可不拆了,她虽然照样喂鸽子吃粟米,还高高兴兴地摸它,但根本不理会信。可是鸽子太聪明,又太讨人喜欢了。

她不拆信筒,它就不愿走,鸽子讨好地低头,用脑袋蹭薛时依的手心,又轻轻啄她的指尖,引着她去看信筒。

真是的。

那个人怎么把鸽子养得这么乖呢。

“我真拿你没有办法。”

薛时依点点信鸽的小脑袋,摘下信筒。入目是那人的致歉,诚恳,姿态又很低,意外地让人能接受。

他在信中还说,这鸽子名为玉客,是鸽群里最活泼的一只,而他养的狸奴名为玉珠。府上所有小家伙都以玉为姓,是家母的习惯。他最后写道:“玉珠比玉客还要讨人喜欢,女郎想看看么?”对于这些亲近又自然的信,薛时依凶巴巴地回复道:"不想看!”“不准再同我聊闲了!”

鸽子的名字也说了,猫的名字也说了,怎么不报上自己的名字?以为聊些猫猫鸟鸟,她就会上钩么,她才没有这么好亲近呢。或许是凶了那人,他有些伤心了。一连几日,他真的都不曾跟她讲话。他只是默默画画。

花鸟鱼虫,什么都画,在不大的信纸上,只用寥寥几笔,却能勾勒出不少趣味。

画得还蛮好的。

可惜,人是个怪人。

薛时依捏着鸽子今日送来的信,看完后,照旧把它夹进书里了。当然,她也不白拿别人的画,薛时依很大方,收了几张画后,就给鸽子绑上一个玉扳指当回礼。

玉扳指是去薛雍阳院子里拿的。

对于此事,薛府上下所持看法不同。

薛父薛母见多识广,不以为然,只是叮嘱女儿莫要被人骗出府,出门记得多带护卫,而薛雍阳对鸽子主人很不快,他试图跟踪信鸽寻到那个混账,但无奈身手没灵到那种程度。

“可别让我逮到那小子。”

他骂骂咧咧地回府,并嘱咐管事往后薛时依出门要记得告诉他一声。不过,无论鸽子主人怎么做,薛时依的日子还是慢悠悠过着。她马上要及笄了,不再是小女郎,要考虑的事情也很多,眼下最心烦的一件就是自己的婚事薛母要她好好想想,是不是真的就选王策了。薛时依听到这问话时闷闷不乐,她抱着薛母的胳膊,问,我可不可以一辈子不成婚呐。想到可能要离开薛府,她就觉得舍不得。薛母笑着捏捏女儿的脸,“当然可以,但这样一来,我们就得与王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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