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好,但他想要求一个圆满,不再有憾事。
薛时依抱了抱他的腰,比意料中还劲瘦,她有些喜欢,再抱了抱,然后认真回他道:“那你已经做到了,做得很好。”好得她舍不得敲打他了。
本来薛时依还要不依不饶地警醒他,就算定了亲,也不要以为前世那句话就能轻易一了百了。但今天见他如此虔诚,她打算暂且放过此事。她说起另一件重要的事。
那日天香楼她为着罗子忆的事,与周行之不欢而散。但过了两日,他却出乎意料地派人将有关当年越州治疫的线索送来了薛府。虽然没有直接告诉薛时依凶手是谁,但是已经给了很大助力。“爹派人在查了,"薛时依把下巴磕在陆成君胸膛上,“但既然周行之能痛快送来证据,那就说明知道凶手后,薛家应该也不会好过。”其实薛父已经查得有些眉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