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开口,姜星来就迅速把筷子缩了回去。
太子笑道:“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他身体好,哪有这么容易涨肚子。”
他起身把蜜藕端到姜星来跟前,给他再夹上一碗。
姜星来偷偷地看了看李玄麟,见李玄麟并未再反对,而是起身去喝药,便拿起筷子,再度吃了起来。
他知道李玄麟才是他的二表哥,但他更喜欢太子,在太子面前,他可以是没有规矩、备受宠爱的孩子,让他感觉自己是生活在蜜罐里。
吃完饭,太子让夏亭舟领着孩子出去逛一逛,自己走到东间,翻看桌案上的大字、翻开的书籍。
李玄麟在床边坐下:“殿下养了一个月病,还没好吗?”
太子翻动《大学》:“没好。”
李玄麟冷声道:“要好。”
太子“啪”一声,把书丢在桌上,扭头扫他一眼,面目阴鸷,脸色铁青,崩溃、暴躁、屈辱几乎从眼睛里钻出来,立即压垮这具脆弱的皮囊。
他还愤恨,愤恨之余,又夹杂着委屈——李玄麟早不病晚不病,偏偏在他最难的时候病,让他不得不独自一人面对朝堂上的疾风骤雨。
李玄麟无视他的百感交集:“前一阵陛下病了。”
太子不以为意:“陛下小病不断——”
李玄麟打断他:“病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