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招呼,正准备去睡觉,王蕴如却叫住了他,递给他一张纸条。
“小山呐,星期天上午十点,你看看挤出点时间,去跟人家姑娘见见面吧?地方在陶然亭公园烈士墓。”
钟山满口答应下来。
一家人各自休息,钟山去了走廊,屋子里的灯也暗了下来。
“等周末咱们去信托市场看看,淘换个上下铺吧”
躺在床上,王蕴如凑到钟友为旁边说道,“马上天热了,老让小山躺在走廊里也不是个事儿。”
钟友为自然没有意见,嗯了一声,“那到时候”
“我做做小兰的工作,他们兄妹俩暂时住里屋吧,我想着让小兰睡上铺,这样也倒稳妥。反正马上高考,小兰要是能考上,就能去学校”
夫妻俩絮絮说着话,屋子里渐渐寂静。
夜深了,四月初的燕京城是春天。
第二天是周六,钟山照旧早起上班,全家人也都是如此,没一个休息。
八十年代都是单休,大家都是集中精力干革命,距离美好的双休日还很远很远。
自从转岗做起编剧工作,钟山就跟家里借口说单位觉得他心灵手巧,转到了设备组跟着做道具,时间上比原来宽松,不然自己总不能一直按照之前的作息装样子。
一家人照旧吃了早饭,今天与往日唯一的不同大约是稀粥里破天荒放了些糖。
钟山从甘家口的筒子楼出来,坐上公交车,一路到了首都剧场,刚进剧本组的办公室,蓝田野就找到他,说了一个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