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什么假?”一个男人而已,有什么好躲的?
庆功宴当天,她被江一薇逼着到场。
钟毓灵穿一身的吊带小黑裙,低调又得体。她本人皮肤白,长得又漂亮,眼睛水灵,鼻尖小巧,长发柔顺披在身后,随便打扮一下就好看。周叙诚众星捧月,钟毓灵没有往他身前凑,Sunny站她身边,好奇:“你怎么不上去敬酒?”
钟毓灵晃了晃红酒杯,没有隐瞒她:“不拘这个仪式。”她从来都不喜欢被众人的眼神。
她小时候的梦想就是当个隐形人,不过不是去抢银行,而是可以大胆又无所顾忌地干任何自己想干的事。
但钟毓灵有些失算,她不去,江一薇会催她:“Lindsay,躲在这儿干什么,去敬酒,人傻了吗?”
就算不喜欢周总,面子上也应该做到位。
Sunny不明情况,在一旁看着她笑:“快去吧。”钟毓灵没法,硬着头皮到了他身边:“周总,祝您宏图更展。”两个杯子碰了一下,周叙诚淡声道:“谢谢,有阵子没见钟经理了,最近在忙什么?”
“忙工作。”
“微信看吗?”
“工作微信会看。”
“会回吗?”
“工作消息会回。”
她已经把他头像拉进了免打扰。
周叙诚似有若无冷笑一声。<1
钟毓灵听见他的笑音,头皮一阵发麻,她说完,又不动声色挤在了别人后面。
江一薇对她有些恨铁不成钢,还是太年轻了,容易被花花世界里的男人迷了眼。
钟毓灵不知道周叙诚说这话什么意思,她有些时候没有看他微信。等一个人的时候,她把手机从裙子隐藏兜里掏出来,才发现他以前的消息。钟毓灵自然是一个都没回。
他说要谈谈,她当然会同意,她最开始就是想心平气和跟他谈,只不过谈不拢,她才躲他,现下他愿意,她自然配合。可是她的诉求已经变了,变成了他三选一中的陌生人。周叙诚,他会高兴吗?
钟毓灵从洗手间出来,不知道要不要回周叙诚消息。思绪间,一双手把她拉进了隔间,昏暗月光洒下来,她慌乱撞进了男人的眼睛。
铺天盖地的吻忽然就落了下来,周叙诚抱着她腰,熟悉又滚烫的男性气息包裹住她,钟毓灵直接愣住。
顿了一秒,她才推开他,恼羞成怒道:“周叙诚,你干什么?”周叙诚视线圈住面前的女人,冷声道:“我倒要问问你想干什么?微信不回,面也不见,我是瘟神吗?用得着你这么躲?承认喜欢我有这么难吗2钟毓灵听见他最后一句话,心下想的,竟然是果然如此,他这么聪明的人,看出来也是无可厚非。
但他心机深沉地一直看着她装傻,看她装不喜欢他。钟毓灵的解释很苍白:“我刚才才看见你消息。”周叙诚嘴角牵起一抹没情绪的弧度:“你觉得我信吗?”现代社会,他发了好几轮消息,她现在看见,把他当傻子哄吗?周叙诚又问:“你把我消息免打扰了?”
她垂眸没说话。
周叙诚几乎快要气笑:“钟毓灵,你真行。”钟毓灵不想谈论什么行不行的问题,她也不想不明不白地结束,她也想给他们之间画上一个完整的句号,真正做到有始有终。她心平气和问道:“你还生气吗?”
周叙诚反问道:“我还不能生气了?”
他自认为是个情绪很稳定的人,但最近几天因为她,心心绪就没平稳过。钟毓灵淡声道:“你还生气的话,我们就谈不了。”周叙诚呼吸平复下来,看着她没说话。
钟毓灵看着外面酒店的夜色,轻声邀请他:“我们出去走走吧。”三月的晚上,夜色晚风凉,钟毓灵穿上了大衣,跟他挑了条偏僻小路上走。这地方没什么人,路灯洒在肩膀上,落下一地碎影。钟毓灵在想如何开口,但天有不测风云,她脚步忽然顿住,努力抬脚,起不来。
周叙诚察觉她异样,侧过头看她。
四目相对间,钟毓灵:“我鞋卡里面了。”周叙诚”
终于知道这条路为什么没人走了。
钟毓灵拔了半天,周叙诚也帮她拔了半天,鞋跟皮磨破了,但鞋还是出不来:“它跟底是菱形,卡住了,拔不出来。”周叙诚半蹲在地上:“那你怎么弄进去的。”钟毓灵一只脚抬着:“我也不知道。”
周叙诚耐着性子,在旁边帮了弄了半天鞋:“……钟毓灵,你简直就是个奇才。”
话音刚落,他把她鞋跟掰断了。
周叙诚:”
空气一阵沉默。
好了,谁也别说谁。<1
四目相对间,周叙诚把一只断根的鞋递给她:“还穿吗?”钟毓灵默默把鞋穿了进去,效果不尽如人意,她走路跟个瘸子似的。周叙诚看着她:“要不我背你?”
钟毓灵犹豫:“合适吗?”
周叙诚声音清泠:“你要跟我划清界限,也不是现在。”事情还没谈完,至少现在,他们还是不清不楚的关系,明天可就不一定了。最后一次不清不楚,钟毓灵趴上了他的背。她有些想笑,又有些想哭。
笑能听见,但哭是发不出来声音的。
周叙诚把她往上颠了颠:“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