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过腰间储物袋,掏出一只雕凤的簪子。灵力一注入,小凤凰便飞了起来,悬浮于空中。
“跟着它,或能寻到她。我怕她与我一样重伤,又遭歹人围猎。”两姐弟明了,去找人的话有可能会遇上黑衣和灰袍。当下两人一拱手,道:“这忙我们姐弟帮了。”
云舍月郑重道:“我欠你们两个人情。”
“道友言重了,这算不得人情。“苏驰正色道,“挖人灵根天理难容,若真有此事,道友说出来让我们斩杀宵小,可是大功德一件。谢你还来不及,哪敢要你人情。”
苏菀道:“道友好生歇息,我与阿弟这便去看看,至于这小蛇…”她扭头看蛇,“还请道友代为看顾,我们也不知是谁的蛇。”云舍月意味深长:“我不怕蛇,放心交给我就是了,路上小心。”“告辞!”
两剑修步出阵外,小凤凰一飞冲天,他们二人也御剑飞离,眨眼不见。待林中恢复平静,云舍月才冲小蛇招招手,示意她靠近些。蛇游了过去,云舍月仔细打量了她一番,又扫过她尾部的银环和护持的剑,说道:“进来才两个月,炼气十二层,蛇族还真是出了个不得了的后辈。她对蛇的剑和机缘都没兴趣,只告诫道:“所以,藏好你自己,被误会成剑架子也好,大能灵宠也罢,都无所谓。在你结婴前,绝不可以暴露你的天分,会死!”
云舍月扒拉了几下草药,盖在她和蛇身上,这能掩盖气息:“人对人尚能挖骨掏心,人对妖更会拆骨剥皮。”
“我见过他们是怎么对待妖怪的……拿血泡酒,抽骨锻器,挖丹炼药,筋肉食补,或着囚起来当个炉鼎,与妖怪对付人修的手段类同。”因此她才觉得,人与畜生是没有分别的。
“此次归去,便在蛇谷好生修炼,莫要再出来了。人修中若是再出败类,日后这天就变了。“云舍月闭上眼,“都敢明目张胆猎杀元婴了,想必已有大能牵涉其中……我把这桩事捅破,兴许下一个死的就是我…”可不捅破,枉死者只会更多。
“往后别来人修秘境,脏东西忒多……"说着说着,她睡了过去。缓慢吐纳中,她腹部的伤口正在自愈。
慕少微不语,只盘在她身边休息。若非她实力不足,她早赶去追杀余孽〕只盼,苏家姐弟能把人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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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气一清完,云舍月恢复得极快,第三日便能活蹦乱跳,打算寻人去了。她先打开药柜检查一番,待确认得道果已被传回洞府,就背起药柜出了阵。慕少微不忘目的,抬尾一指背上玉牌,往剑脊连按多下,示意想要更多。云舍月思及她莫名其妙丢了一枚,终是妥协,又多给了她两块。给的时候还有点不甘愿:“一块两百灵石,记你账上,你以后得还我。我送你一趟才收一百灵石,倒搭进去四块玉牌,啧,亏本生意。"<1慕少微:…哦,以后啊,那就以后再说吧。3她不打算与云舍月同行,离筑基还差一线,她决定再找找机缘。谁知入林太深,她离不得云舍月。而外头的变故来得太快,就见东南方的天际亮起一束刺眼的凤凰火,染亮了天空,云舍月见之色变,一袖子卷起她就凌空飞去,一息千里。
“嘶嘶!"怎么了?
慕少微在袖里乾坤中嘶嘶,云舍月卯足了劲前行,无视周遭的一切声音。凤凰火是宁韶华给的信号,不出大事不发,到底是出了什么变故,竟让她炸起了火焰?这动静极大,估计会引去不少修士。果然,这动静犹如天现异象,恍若传承之地出世,霎时吸引了不少修士过去。
天际划过一道道流光,数来竞有四个,云舍月同他们一道飞去,先后落地。就见苏家姐弟与宁韶华站在一滩干涸的血迹前,脸色难看无比。“韶华!“云舍月迎了上去,却没敢冒然碰她,只因好友身受重伤。宁韶华摇头,指着地上的血道:“我同沈意恶战一番,两败俱伤。我当时打上头用了秘法,他被我伤到动弹不得,可性命无虞,我便遁去,没想到…没想到一回来人不见了,地上只留一个贯穿剑伤,似是从心口贯入的,直接扎穿在地,而沈意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宁韶华:“有人用剑杀了他,可与他最后恶战的人是我。他要是真死了,沈家追溯魂灯之后八成要找我麻烦,我不死也得蜕层皮。”一听事涉私人恩怨而非秘境出世,刚来的四个修士一下走了两个。宁韶华:“我听两位道君说了些事,只怕沈意失踪与此有关。舍月,这里只有他的血,我该怎么找到他的尸体?”
一听要找尸体自证清白,剩下的两个修士也走了,谁也不想介入他人因果,免得惹火上身。
云舍月道:“只能试试。”
她松开袖里乾坤,将蛇与剑放了出来,并蹲下对小蛇说,“我听花枝说,其实你们蛇的鼻子比狗还灵,只是平时懒,不用它,只在寻猎时才用上。喏,那儿有一滩血,你能通过血闻出尸体在哪儿吗?”慕少微:你把我当狗使!<1o
许是太气愤,她的蛇尾巴甩了起来,露出了一直隐瞒的技能一一写字。当蛇尾在地上落下第一笔时,四个修士谁也没在意,更搞不懂蛇在发什么脾气,苏菀甚至还问了一句:“灵宥道君,你怎么把别人的剑架子顺来了?云舍月:“唉,自己跟来的能叫′顺'吗?”直到发现蛇尾写得规整,四个人才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