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差距
书静报名数学竞赛的事情很快就在班上流传开来。她是全班唯一一个报名竞赛的人。
班上不少人投来不解的视线,全班第一都说是自取其辱,那你这十多名的成绩算什么呢?
但不解归不解,也没有人过问。只不过课间十分钟班上路过书静那里,余光瞥到她在看竞赛书与竞赛题,各种各样的目光中,有不解,有疑惑,有讶异,唯独没有肯定。
书静屏蔽了外界的眼神,专注地做着数学题。一天又一天,一晚又一晚。
周三晚自习结束之后,书静还是一如之前留在教室做作业。教室里不再只有她一个人,这学期开始,詹耀也每天晚自习结束,会留在教室做一会儿题再走。
教室的人都走了,留下二人,一片静谧。
书静看完错题之后,开始收书。她动作很小,但还是会无可避免地发出轻微的案窣声,前方的詹耀转过身来,看向书静。“不好意思。"书静开口道歉。在别人做作业的时候,发出声响,确实不对。詹耀没想到书静会道歉,摇头说"没事"。眼看书静整理结束快离开教室,他忍不住开口:“书静,能问你个事吗?”“你先说是什么事?”
二人关系不熟,但书静一向对努力上进的人有好感,只要不是太过分,太隐私的事情,她都会回答。
“你为什么要报名参加竞赛?”
她没想到詹耀会问自己这个问题。
“我没有其他的意思。“詹耀眼里不解,“我就想知道,你为什么想参加竞赛?这个比赛,很残酷。”
“因为爱。”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透着震动人心的力量。詹耀怔怔地看向书静:“可早晚会失败。”“那就等所谓的早晚吧。“书静笑了笑,她想自己在旁人眼中肯定像执迷不悟的人,可疯子总会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她想疯一回,“既然喜欢,那就去拼一把。”
“詹耀,如果你想,那你也去参加吧。”
后来,直到竞赛名单出来的那天,詹耀都没去报名参加比赛。竞赛班一共有二十七个人,二十六个人都来自重点一班与二班,普通班只有书静。
书静进入了竞赛班,晚自习的时候不用上课,前往顶楼去听竞赛课程。从一楼到五楼,要爬过上百道楼梯,要经过重点班级,横穿过走廊上背书的无数学霸,才能到达最尾端的竞赛班教室。竞赛的教室一班和二班的人众多,又是姐妹班,互相认识,谈笑风生乃常态。
书静在大多数人眼中,是一个生得不能再生的面孔。提前来到了教室,书静选择了正中间第三排的位置。这个位置正好,不远不近,看黑板也清楚。
四周是议论声,还有诉说参与大奖的经历,以及竞赛的心路历程。书静看完了一道题,合上了书,静静等待老师的到来。教室的谈话还在继续,还是一堆人围绕在谢忱安身边,询问竞赛的事情。“哎,谢忱安,你初中是不是就参加过竞赛啊?猴王在我们班说你数学很好,还说让我们不会的可以来问问你。”
“嗯。”
“不是啊,那你都给猴王留下印象了,肯定竞赛成绩不错,怎么没保送高中啊?″
“对啊,猴王是带领竞赛的一把好手。”
在闲暇时间,和谢忱安有关的一切,书静总会有意无意地听到。她能装作面上毫不在乎,可在心里也会和众人一样不自觉地想了解他更多。他参加过竞赛不奇怪,可那天看竞赛获奖的程度来看。他怎么没有保送呢?
她疑惑的问题,旁人亦疑惑。但旁人就在谢忱安身边,可以大胆地问出口:“谢哥,是不是因为陈静月啊?”
四周一片哄笑。
“对啊,为了给陈静月补课,带她一起来一中。”“为爱不保送,为爱得状元,小说这样写,主角在身边。”书静盯盯地看着面前的数学模型,只觉得眼前的数学也变成了谢忱安三个字。
“为爱不保送,为爱得状元。”
“为了给陈静月补课,带她一起来一中。”旁人的打趣声不断在脑海中回响,像嘲晰之乐,刺痛耳膜。起哄声越来越大,当事人或许是觉得烦了,一向好脾气的他,难得的显露的不耐生气的迹象。
“别烦,滚。”
低沉的语气,透着浓浓的不耐。
书静抬眼看了一眼陈静月。她面色也不是很好,看起来也对这些流言蜚语很烦。
那谢忱安呢?
是因为陈静月觉得烦,才生气吗?
还是单纯的,因为流言蜚语才生气?
她突然不敢继续往下猜了。
上课铃响,老师走了进来,进行简单地自我介绍。“大家好,我是负责这一次竞赛选拔的老师,我叫候,名燃。”竞赛的老师是重点一班的数学老师,一班的学生特别高兴,纷纷叫“猴王”。听到这绰号,班上的不少学生都掩唇笑,场面融治。书静也开始摒弃烦闷的心思,认真地听老师讲课。候燃言简意赅地和大家说了数学竞赛的基本规则,学校的淘汰规则,以及第一轮淘汰前的上课计划,最后给大家了一道题,让大家做一下,检验一下基础卷子依次下发,声响阵阵过后,就是众人执笔认真演算的过程。这是一道看起来很简单的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