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笋香,还有干货的干香味,粉条偏软,像肥肉一样可以中和口感,却不油腻,而娇耳的外皮筋道,搭在一块滋味丰富,叫人一吃就停不下来,而且这样的做法,怎么吃都不腻。她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笋香味,有点勾起她的馋虫,想吃笋衣粉条馅的娇耳了。
好在卢闰闰刚吃饱的,还能控制住自己,强迫自己挪脚洗浴去。等到了专门用来沐浴的那间耳房,陈妈妈已经候在里面,她穿着窄袖上衫,怕沾水,把两边的袖子挽得高高的,双手搭着浴桶边沿,静坐着,似乎在发愣。
卢闰闰很少见陈妈妈这样安静的时候,她有些犹疑,走近后,还是轻声道:″婆婆?″
陈妈妈如大梦初醒,身子动起来了,眼神仍有些失神,她哦了一声,又用葫芦瓢舀了几勺冷水倒进浴桶,伸手探了探,“方才摸着烫了些,我舀了几勺水,你摸摸可刚好?”
陈妈妈做的活多,手上很多茧子,不怕烫。她觉得刚好,卢闰闰伸手一摸却被烫得缩手。
“还是烫了?"陈妈妈问完,也不等卢闰闰回答,看她的样子就有数了,又舀了几勺冷水进去。
卢闰闰再摸还是有点烫,但陈妈妈说洗久了水容易凉,她只好先泡进去,烫得她深吸一口气,身上有些地方都被烫得微微发红。陈妈妈开始拉直卢闰闰的手,帮她搓洗。
陈妈妈搓得很认真,卢闰闰却察觉出不对,一则,陈妈妈平日不会这么安静,二则,她特意留自己在家中沐浴,不是想着要说些私房话吗?不是卢闰闰料事如神,而是陈妈妈平日就是这样,有什么事情想仔细问她,或者谈点什么的时候,就会帮她沐浴。卢闰闰分神的片刻,陈妈妈已经开始用葫芦瓢舀水倒在她头发上,帮她洗发。
想来陈妈妈真的有心事,水溅到了卢闰闰的眼里,她还在低着头用皂角搓发,卢闰闰直喊了两声,她才听见,忙不迭用布巾帮她把眼睛上的水擦了。卢闰闰这时已经能肯定陈妈妈有什么事了,直接问道:“婆婆,你在想何事?”
陈妈妈闻言,也不藏着掖着了。
她放下手里的布巾,长叹一口气道:“方才我在下面烧水,你娘来找我了。她说她要把自己住的正房让出来,给你住。”“那我娘住哪?"卢闰闰愣了愣,下意识问道。陈妈妈道:“后面的院子不是空着么?之后便不租出去了。你娘说,成婚后他们就住在那,而卢举有一个下人则住在前面的倒座。到时候把浇了铜汁焊列的门拆了,门门留在我们这边,这样夜里直接锁上门,就是两个独立的院子了。“姐儿,往后你就要搬到正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