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拨开毛衣下摆滑进去，贴上她腰际最细的那处皮肤，温度烫得她轻轻一颤。
岑礼下意识想后退，却被檀砚书另一只手扣住了后颈，指腹按在发根里，不给她拒绝的权利。
“听见没有？“他低声追问，呼吸落在她唇畔，带着肉桂与荔枝的甜香。岑礼没回答，只抬手揪住他毛衣的边，檀砚书笑笑，捉着她的手贴上他腰间的皮肤。
空气里骤然少了屏障，酒气、鱼汤蒸汽、还有他身上的雪松味，一起涌上来，把她裹得密不透风。
“刚才在车上，我的表白，你还没有答复。“檀砚书呼吸吐在她头顶，温暖又温柔。
檀砚书眸色暗了一度，掌心从她腰后移到脊椎，一寸寸往上推，迫使她踮脚。岑礼的额头撞上他下巴，皮肤相贴的地方瞬间升温，她轻吸一口气，声音却还稳：“那也算表白？”
“本来是可以不算的，但我担心你下次又去做那种心理spa.……“檀砚书默了默，问她：“你想要什么样的表白？下午订花的时候花店推荐我玫瑰，我当时担心你有其他同事在，万一你对我无意，玫瑰这种花又不太好撇清关系，所以换了样桔梗和风信子。”
“礼礼，我没有追女孩的经验，但请你相信我，我和徐律师不一样。“他淡淡道：“我喜欢的人，和女朋友，一定是同一个人。”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先动了脚，仰头，唇瓣贴上他的，带着青柚汁的微酸与朗姆的余甜，像把答案写进了这个吻里。檀砚书愣了半秒，随即反客为主，手掌扣住她后颈，舌尖撬开齿关，呼吸交缠，温度骤升。
接吻的节拍由慢到快，他掌心下滑，托住她的大腿，把人轻轻提起，放在岛台边缘，瓷面冰凉，她轻颤，下一秒已被他拿椅垫垫上。锅里的鱼汤还在咕嘟，奶白色泡沫堆成小丘，蒸汽在两人之间升腾，可谁也没心情再去品一口鱼汤。
岑礼手指插进他发间，指尖碰到细密的汗，带着生姜与料酒的余味，却更辛辣。
他唇下滑，掠过她颈侧动脉，在那里停住，轻轻吮咬，仿佛是在催促她开口应答。
她低低吸气，却并不打算后退，反而迎上去，用齿尖轻咬他肩，留下一个浅浅的弧线。
他掌心贴上她大腿外侧，轻轻一揽，把她从岛台抱下来，脚步却未停，穿过客厅，走过地毯，一路吻到卧室门口。
“哪个房间？"他在接吻的间隙询问，呼吸比起万颂酒会那晚更加急促。岑礼指了指方向，仰起脖子任由他推高自己的毛衣。客厅和餐厅没有明确的分界，只有两盏灯将区域划分开来。卧室门口只剩昏黄的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却又仿佛融为一体。卧室门被檀砚书用肩顶开，窗帘没关，24楼的夜景扑面而来。车灯成河，霓虹成瀑，却都遥远得像另一个宇宙。岑礼被檀砚书轻轻放在床上，羽绒被扬起又落下，他俯身，额头抵着她额头，“再问你一遍，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岑礼伸手，勾住他的脖颈，把答案留在舌尖。接下来是一个更深的吻，带着荔枝的甜与青柚的涩。
衣物彻底剥离，皮肤与皮肤直接相贴，室内温度骤升。檀砚书指尖掠过她腰窝，激起一串细小的战栗。
窗外，初冬的风撞击玻璃，发出细微的"咔嗒”声，室内却安静得只剩接吻和肌肤拍打声。
许久之后，风停了，霓虹也暗了，夜里只剩下空调极轻的嗡鸣。岑礼伏在檀砚书胸口，耳廓下是他尚未平复的心跳，一下一下。檀砚书把羽绒被拉到她肩后，掌心贴在她背脊，轻轻摩挲。“女朋友，晚安。"他吻她发顶，声音低哑中带笑，才不管她同意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