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皮肤上,引人想拨开,又想细看。
他走近半步,掌心虚虚地覆在她颈后,指背蹭过那几缕被静电托起的碎发。“今天风有点大。"他低声说,嗓音被暖光灯映得微哑,指腹顺着发丝滑到颈窝,他发觉她的皮肤比羊绒还烫。
岑礼没回头,却微微侧颈,让出更多面积给他“整理",两人的呼吸在客厅过道里交叠,渐渐趋于一致。
“你做饭,我给你打下手?"岑礼岔开话题,以此来掩盖自己的不自然。“你也可以坐在外面等。“檀砚书笑:“我做菜很快,我们两个人也吃不了太多。”
说着去翻看购物袋里的食材,将今晚用不上的先放进冰箱。厨房是半开放式,推拉门开就可连接客厅的吧台,推拉门关就是独立的厨房。
岑礼给檀砚书介绍了下厨房用品的摆放位置,去卧室换了套家居服,再出来时,头发已挽成松散的丸子,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细瘦手腕。檀砚书系上围裙,藏青色,很新,领口绣着一只小小的布偶猫,看得出来岑礼没用过两次。系带时他手够不到,岑礼顺手接过,指尖在他腰后打了个结,呼吸掠过脊柱,她感觉到他腹侧肌肉明显绷了一下。炉火点燃,鱼汤先下锅,奶白色在锅里升腾,就连光晕也变得毛茸茸。岑礼从酒柜里拿出小支的白朗姆、荔枝酒、青柚汁,在檀砚书旁边另起一只小奶锅,加肉桂棒与丁香,慢慢升温。
炉火“噗”地一声舔上锅底,奶白色的鱼汤像云团翻滚,蒸汽扑上来,空气里都是鲜香。
岑礼把肉桂棒递过去,檀砚书顺手接过,指尖在锅沿轻敲了两下,碎香料便落进锅里,分量恰好。
她侧头看他,“好香。”
“一会儿更香。"他低低应和,声音被蒸汽裹得温热,手却没停。鱼汤浮沫被他用勺背轻轻刮走,动作干净利落,看得出来是经常做菜的人。岑礼也不甘示弱,把朗姆酒沿锅壁缓缓倒入,酒香"哗"地一声腾起,檀砚书立刻侧身帮她把火调小。
两人配合得无需言语,一个递勺,一个接锅,默契地仿佛一起配合过千百次。
岑礼喜欢檀砚书这种"不抢主场”的分寸,也喜欢这种分工合作的对等感,没有谁偷懒也没有谁下达命令,两个人都能在这个过程当中感到舒适和享受,而非哪一个人的服务和另一个人的享用。
这样才是对等的关系,才是健康的相处模式。少顷,奶锅里的酒渐渐泛起小泡,岑礼把最后一点青柚汁挤进去,酸香气立即炸开,她眯眼笑:“完美浓度。”
檀砚书侧头看她,蒸汽在她睫毛上凝成细小水珠,像给眼睛镀了层柔光。他忽然伸手,用指腹轻轻抹掉那滴水,声音低却笃定:“我现在怀疑那晚就是你故意在酒里加了什么。”
她“嗯”了一声,心心脏却像被恒温水浴锅轻轻托住,故意道:“我加了两种很小众的酒,后劲十足的那种。”
檀砚书:“怪不得。”
岑礼:“你还真信?”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檀砚书已经将四菜一汤摆盘放上了吧台。两人都倒了些酒,檀砚书客套几句,感谢她帮忙和岑肃山协商,让他如愿以偿加入了他的科研组。
岑礼摆摆手,“报恩罢了。”
第一杯酒见底,岑礼脸颊微透出玫瑰色,指尖无意识在杯口画圈,眼神直勾勾打量檀砚书。
檀砚书放下筷子,目光落在她唇角残留的酒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么,严肃的那种。”
“嗯?"岑礼眼神迷离。
“万颂酒会那晚,你吻我,是冲动,还是……岑礼抬眼,眸子被酒气映得发亮,“如果是冲动,你现在会穿上衣服掉头就走吗?”
他喉结动了动,声音低下去:“不会,因为我早就预设过答案。”“算是吧"她轻轻摇杯,冰块撞壁发出清脆声响,“那天晚上氛围很好,我隐形眼镜掉了,之前找了好半天都没找见,然后就看见你了。”“那当时我在你眼里岂不是一团模糊?”
“嗯,那么模糊……依然能看得出来很帅。”岑礼坦言:“前二十几年,我一直按部就班地学习、工作,我总觉得我的生活像一潭死水,有时候会很羡慕林双语一-我一个朋友,她告诉我有时候及时行乐也是一种心理spa。”
“只有心理……吗?“他低头看她。
“还有生理。"岑礼答得飞快,却把手里的勺子慢悠悠放下。金属与瓷面碰出清脆一声,像给这句话打了个节拍,“不过心理优先,生理随缘。”她努力装得像林双语一样豁达,企图为当初的一夜激情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却被檀砚书一下戳破。
他起身靠近她,一把将人圈进怀里,眼里似有严肃的批评之意,说出口的话却温柔。
他说:“我当时大概能感觉到你情绪不太好,猜不出是为什么,但……这种心理spa不可取,以后不许再尝试了。”“嗯?"岑礼微微仰头,看向男人的眼睛。看向男人的眼睛,那里面映着小小的自己,也映着尚未散去的酒汽与热气。檀砚书垂下头,额前碎发扫过她的眉尾,声音低却笃定:“以后情绪再糟糕,也不许你拿自己当实验品。”
他顿了顿,掌心贴上她后腰,温度透过毛衣洞洞源源不断向她输送。他的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