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负担不起韩国高昂的医药费,他就回国来治,当时我的家乡没有一家专门针对肿瘤的医院,原本是有一家的,但因为压价太狠,几年前关了。”岑礼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听他说。
“因为压价太狠所以医院开不下去了,可是那些药商有没有想过病人怎么办?“檀砚书声音低,却清晰,“我想做能让系统学会自我保护的研究,岑教授的那套′免疫兼容',就是第一步。”
岑礼终于开口,声音轻,却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锋利:“那你知不知道,我爸他们现在做的项目,是用3D打印技术重建小儿胆管闭锁的体外模型?产量低到离谱,成本远高于市场价,短期内根本看不到商业化的可能,他其实不止一次地想过要终止研究、放弃这个项目。”
“我知道。“檀砚书点头,“但那个病是先天性胆管闭锁,发病率万分之一,很多孩子一出生就要做肝移植,有很多根本等不到手术就夭折了。”他停了一步,声音低下来:“我在文献里看过一个病例,一个小男孩,三个月大,体重不到五公斤,因为等不到供体,最后家属选择了放弃治疗。他妈妈后来写信给医院,说′我们不是在等器官,是在等奇迹′,可是这样的奇迹,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