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轮廓。
庆幸像电流,从舌尖一路窜到脚尖。
岑礼悄悄把眼睛闭得更紧。黑暗瞬间完整,只剩唇上那一点灼热在跳动,慢慢将她整颗心都燃烧。
游戏结束,岑礼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林双语笑得邪魅,在桌子下方悄悄塞给她一张房卡。
房卡被林双语塞进她掌心时,烫得几乎要把皮肤灼出一个洞。她下意识把房卡插进手包侧袋,拉链“滋啦"一声,像封住一颗躁动不安的心脏。
半小时后,酒会散场。
电梯里人挤人,酒精味、香水味、香槟气泡的酸涩混合在一起,像某种过饱和的缓冲液,随时会析出晶体。
岑礼站在最里侧,低头盯着鞋尖,10 cm 的细高跟,她却踩的极稳,鞋面上一道细小的褶皱,是方才关灯游戏里,她垫脚形成的折痕。她不算矮,可即使垫脚仍和对方有明显差距,就像林双语反复说的那样,如果对方对她无意,根本不会低头和她吻上。“人偶尔也需要一场轰轰烈烈的放纵。"林双语将房卡塞给她的时候说:“去约他,去睡他,相信我你会发现一个全新的有趣的世界。”岑礼鬼迷心窍地去做了。
她在一楼大厅里等了会儿,很快见到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对方果然在她面前停下。
岑礼手里攥着房卡,心跳快要冲出胸膛,却还是晃了晃手里的伴手礼袋,故作镇定地说:“今天的酒不错,要不要一起再喝两杯?”对方没有说好还是不好,只是默契地跟着她进了电梯,然后十几分钟后走进她所在的房间。
一定是个老手!岑礼断定。
但这也没什么,倒好过两个什么都不懂的人两相尴尬。再抬头,男人已经站在落地灯旁,低头解腕表,金属表带"嗒"一声落在茶几上,清脆得像加样枪的第一声计数。
“喝什么?"她学着林双语,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像老练的社交达人,而非第一次和陌生男人独处一室的情感小白。
酒有现成的。酒会的伴手礼有两瓶威士忌、一罐苏打、还有一只漂亮的玻璃杯。但她不确定对方喜不喜欢,或者可以再点两瓶其他的,岑礼会调酒,这无疑是加分项。
只是她没想到,林双语会和她的crush一起恶搞,提前将岑礼伴手礼袋里加了一瓶别的东西,让原本还尚有理智的男人在半杯酒之后就主动解了衬衫的扣子。
岑礼也喝了酒,胸口的火越烧越旺,却不能像男人一样解开衣服扣子。她只穿了一条修身连衣裙,侧边的拉链紧紧贴着肌肤,是从未有过的合身和紧致。火在胸腔里扩增,每扩一次,拉链就勒得更紧,仿佛给气球充气时已经眼看着要到极限,气球随时随时会炸掉。
她不能炸。
可是如果什么都不做,好像又和这样的夜晚格格不入,她今晚是来“放纵”的,又不是来开学术研讨会,无需那么端庄。于是她转身,背对他,借落地灯的光影掩护,把发颤的手指移到腰侧。指甲勾住拉链头,金属齿一格一格松开,声音细小却清脆,岑礼用余光去打量对方的反应,见对方正襟危坐似乎并没有要上手的意思,她也觉得不自在,起身:“有点热,我先去洗个澡。”
很快,浴室传来水声。
浴室门没锁,留一道虚缝,蒸腾的热气顺着缝隙往外逃,点燃外面的人。檀砚书顺着水声看过去,磨砂玻璃上隐约的剪影,身姿婀娜。岑礼抬手拢头发,手臂擦过磨砂玻璃,将清晰度调高。她侧身,脊椎微微弓起,水流沿着肩胛滑下,在玻璃上留下短暂而蜿蜒的弧线。檀砚书忽然觉得喉头发紧。手将领带扯开丢到沙发上,他缓缓解开更下面的纽扣,却始终没发出声音。
浴室里,岑礼把水温调低一度,再低一度。冷水冲到手腕,脉搏依旧顽固地快速跳动,怎么也降不下来。她抬头,看见镜子里模糊的自己,却怎么也看不清自己脸上的表情。
世界都是混沌的,只有心跳很清晰。
“等会儿出去就亲他,什么都不要想。"她对自己说。她披上浴袍,系带只随意一勾,领口还敞着。门被推开,热气涌出,她站在门口,赤脚,在看见男人靠近的动作时,抬脚踩上他的鞋子。檀砚书没料到这一脚,却也没退,只顺势伸手扶住她的腰,让两人之间那道缝隙瞬间归零。
“地板凉。"他声音低,却意外的好听。
“别动。“她轻声说,嗓音被浴室潮气蒸得发软,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指令,“谁允许你自己脱掉了衬衫?”
“那怎么办?“男人似乎也很无奈,“难道你想帮忙?”“想学电影里的那样,一下子扯开。"岑礼声音带着潮热,像浴室里未散的雾气,踩在他的心跳上。
她脚尖在他鞋面上轻轻碾了一下,像是惩戒,又像是挑逗。檀砚书低笑一声,扶在她腰侧的手没松,反而微微收紧,指腹隔着浴袍摩挲出一点温度。他低头,目光落在她半敞的领口,眼神深不见底。他知道自己有些醉了,好像无法清醒地走出这个房间了,但…对方好像乐见其成。
“好。"他回应。嗓音低哑,带着点纵容的意味。岑礼没再说话,只是伸手,指尖落在他胸口。她的指甲还沾着一点水汽,划过他皮肤时带着凉意,电流乱窜。
她轻轻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