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成绩达到要求就能去!“忽然一顿,迟疑道:“就是借读费会贵很.……”
“傻女,原来就是为了这件事烦。"张凤英眼里闪过笑意,斩钉截铁地开口:“只要你能考上,我当初供得起你小姑上大学,现在也能供你上初中!冯欣愉面露狂喜,张开嘴还没得及开口。
房门被人拧开,潘庆容豪爽道:“等阿嘛赚了钱给你交借读费!”冯乐言一脸坚定:“我的红包也给你!”
冯国兴挨在门边,明晃晃昭示三人躲在门后偷听个遍,摇着头说:“真是傻女,害我和妹猪受了这么久的气。”
冯乐言立即仰头说:“那罚姐姐洗一个星期,不对,应该是一个月的碗?”冯欣愉”
潘庆容戳穿她的小心思,拍拍她屁股说:“你就想着永远不用洗碗。”冯国兴呵呵笑道:“不想洗碗就放假和我一起去刮腻子,我们父女俩齐心协力把你阿娴的铺子刷得亮堂堂的。”
“好哇好哇!”
当冯国兴拎上工具抵达光秃秃的屋子时,终于知道为啥他妈能在人来人往的公园后街便宜租下来。
这个店面就和那过道似的,夹在两家五金店之间。先不说外头机器打磨的声音多闹心,这屋里只站他一个人就满满当当。潘庆容也来刷腻子赶工,催他:“别愣着了,人那妹猪都已经开工了。”冯乐言听见阿嘛的表扬,越发卖力刷墙。'哼哧哼哧′刷了半小时,手臂就酸得抬不起来,扭头问:“阿嘛,你想喝汽水吗?”潘庆容手臂也酸了,立即放下刷子说:“走,我们去给你爸买汽水。”冯国兴:“……“这两人偷懒的默契倒是一致。幸亏铺子面积小,只他一人抽空刷了三天再晾晾就能开张。潘庆容在店门前点燃一串炮仗,喜良缘婚介所正式开业。今天只有冯乐言跟着来参加开张仪式,这会堵着耳朵躲在一旁,等最后一个炮仗炸开,快步跑去翻找没点燃的小炮仗。潘庆容拎出一袋水果跨进两边的商铺送点吃的,认个面熟。等她空着手出来,冯乐言还蹲在一地稀碎的红纸里翻找,扬声道:“妹猪,别找了。进去吃糖吧!”
梁翠薇拎着个大果篮从街口进来,笑盈盈道:“潘姨,恭喜你开张大吉!”“你人来就好了,哪用这么客气。“潘庆容连忙招呼人进去喝茶。梁晏成在妈妈与好奇心之间选择走向冯乐言,问她:“你在找炮仗吗?”“嗯呢,"冯乐言站起来拍拍手:“不过我都翻遍了,一根也没有。”梁晏成想到那仍未兑现的约定,盯着人说:“老师昨天表扬我,《小星星》现在弹得不错。你什么时候去我家,我弹给你听。”“可是我每天在家都能听见呀。"冯乐言对他现场演奏的这件事早就失去兴趣,眼珠子转了转,说:“要不等你学会我没听过的曲子,我再去你家听?梁晏成:"……“两家那么近,他总不能弹消音琴吧。“老板!老板!有生意上门了!“关彩霞刚去公厕上大号,这会一边喊一边激动地跑进店里。
潘庆容心里一阵火热,连忙问她:“男方还是女方?年龄多大?”“瞎,不是相亲找对象。“关彩霞缓了口气,说:“我刚在厕所和隔壁坑的大姐聊了会儿,她听说我是这里的员工,就问我们干不干捉/奸。”潘庆容略过这是从公厕谈回来的生意,惊道:“捉/奸?!”关彩霞点着头说:“人那大姐还没完事,老板你要是应下来,我就赶紧过去回个话。”
“还回什么话,我和你马上过去等着,这事不收钱也得干呐!"潘庆容抓起钥匙,一阵风似的跑出店外,忽然倒退回来说:“翠薇,我家妹猪就拜托你啦!"冯乐言傻眼地看着那两人很快钻进公厕,愣道:“你知道什么是捉/奸吗?”梁晏成摇头,于是两人望向梁翠薇。
梁翠薇一愣,正色道:“都是大人的事,等你们长大就知道了。”“又是这句骗小孩的话。"梁晏成嘟囔,头顶忽然挨了一拳。冯乐言看着他被捶,为了保命闭紧嘴巴,一副我很乖的样子。梁翠薇眼里闪过笑意,牵起她手说:“还是女儿贴心,走,阿姨带你去买雪糕吃。”
梁晏成眼睁睁看着两人从面前走过,仿佛没了他的存在,连忙跳起来追上去:“妈!你忘了还有我!”
潘庆容的婚介事业正式在城里开展,而冯欣愉的小学阶段却在初夏结束,早早过上暑假生活。
冯乐言早晨起来看见她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心里羡慕又妒忌,快速"哈"了声跑走。
冯欣愉早有准备,抓起手边的玩偶朝她后脑勺扔去,背过身去继续睡。“啊!"冯乐言捂住后脑勺痛呼,暗怪自己轻敌。回到学校看见六年级的教室空荡荡,羡慕又再浮现心头。
梁晏成走到她身旁,同样仰头看着那排课室,一脸向往地开口:“我们要是立刻上六年级的话,多好哇!”
“距离铃声响起还有十秒,从现在开始倒数。"李老师抬着手腕站在课室门边,冷酷无情地念道:“十、九、.……”“呀!“两人低呼一声,撒腿就往课室里冲。却在门口撞上肩膀,你推我挤都不愿意慢一秒进教室。
“一!“最后一秒落地,李老师目光平静地看着仍在课室门口的两人,下巴一抬:“都过去站好。”
冯乐言乖顺地站去窗边拿出书本,等老师进课室后立马瞪他一眼,哼道:″都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