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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翻重写)(4 / 4)

闻箫"才穿的白袍,只做寻常客商打扮。一个简单的包袱放在脚边,里面只有几件换洗衣物和一些散碎银两。容鲤正将一叠叠的银票往他包袱中塞,又将地契、书信等信物往他包里放,一边絮絮叨叨地同他说。

“江南苏杭交界处,有一处我的小庄,地契在此,你要收好。"她碎碎念地叮嘱,“庄子里有旧仆看守,一应物什都是齐全的。你到了那里,只需安心住下,就当去那几…帮我收集一些江南最新的风物图册话本杂谈甚的。每隔半月,我会派人去取。”

说罢,又抬起头来看他一眼,小小声道:“若有书信往来,可夹在书本之中。”

展钦没有去接那地契,只是看着她:“殿下身边如今正是用人之际,臣……可以换个身份留下,暗中相助。”

“不行。"容鲤自然想过,只是眼下形势,实则容不得如此。她摇着头,额上还缠着白色的细布,随着她的动作一摇一摇的,“母皇的旨意可非玩笑。你若留在京中,母皇定会下手,非我想见之局。南方相对安宁,且我确实需要人在那边留意些动静。你此去,守好自己,便是替我解忧了。”她说得在理,展钦无法反驳。

他做人臣子日久,自然知晓顺天帝的行事风格,若真铁了心要“清理",自己留在容鲤身边,反而是最大的隐患和靶子。若殿下说,他去南边有用处,那他便去。

他走到容鲤身侧,看着她蹲在那里小小一团,不肯将为他收拾包袱之事假手于人,又碎碎念着同他说了许多叮咛,心头便一片酸软。容鲤还在反复说,去了江南要记得与她通信,忽然感觉身后一暖。展钦跪坐下来,将她整个拥入怀中。

他说:“殿下在京中,务必保重自身。”

容鲤小小声地斥他:“做什么!我在收拾东西呢!非要惹得人难受。”然而她还是转过身来,偎在他怀中,靠在他胸口蹭了一下。她也舍不得的。

“展钦,"她在他耳边极轻极快地说,气息温热,“南方……或许也不太平,万事小心。若有异动,保全自身为先,你只记得,你自身最重要。”说到后来,她的话语之中也染上一点鼻音。然而她还是将自己从展钦的怀中拔了出来,将那收拾好的包袱塞到展钦怀中,留给他一个冷酷的后脑勺:“去吧。马车在后门等着,车夫是可靠的人,会安全送你出城。”

容鲤的声音渐渐有些发紧,“……我要睡觉了,你快些走,不许留下来烦我了。”

展钦深深地望她一眼,喉结滚动了一下,终究什么也没再说。他提起地上的包袱,最后行了一礼,然后转身,大步走出了书房。脚步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长廊尽头。

容鲤背对着门,直到那再熟悉不过的脚步声消失之后,她才转过头去,望着那空空如也的长廊,落下一声叹息。

她瞧着残阳在墙头落下的那一点余晖,总觉得心中有些寂寥。于是她往外头走去。

顺着展钦走过的路,她往外头走。

走着走着,便愈来愈快,几乎是跑了起来。展钦刚到府门,正怔怔地垂眸,不知在想些什么,便听得身后的脚步声。他下意识回头,便见她一下子扑到他怀中去了。一点湿润的水意打湿了他的前襟,带着一点哭腔的声音在他怀中闷闷地响起:“一定要好好的。我不叫你,你不许回来。”展钦拥着她的力道不由得收紧了,几乎将她揉碎在自己怀中。他没答容鲤忧心忡忡的叮嘱,却丢出来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是吾爱。”容鲤还不曾反应过来,刚要抬头,便察觉到他低头将一个吻落在自己的额上的伤旁,呢喃着喟叹:“那红封上原本想写的,是吾爱卿卿。”“只是想着,殿下未必想要瞧见那样的红封,因而提笔忘字,便丢却了。不想殿下却发现了。”

展钦轻轻扶着她颤抖单薄的脊背,与她冰凉的手十指紧扣,将暖意渡给她:“卿卿,我在江南等你,万要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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