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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饭做好了)(3 / 4)

让容鲤的身体轻轻颤抖。“昨夜……“展钦在她耳畔低语,气息灼热,“殿下梦见臣做了什么?”容鲤不想他竞然还在问这件事,脸瞬间红透。她咬了咬下唇,不肯说一一那要如何说呢?展钦却低笑一声,手从她腰间上移,隔着里衣,虚虚覆上。没有触碰,只是悬在那里,用掌心的热度熨烫着她跳动的心。“如同这样么?"他问,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容鲤闭上眼,睫毛颤得像蝶翼。

她终于点头,细若蚊吟地"嗯"了一声。

展钦的呼吸又重了几分。

他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虔诚地吻上了她的心口。迷乱之中,他也曾想一-这皮肤肌骨下的心中,是当真有自己的吗?衣料很快被气息穿透,透出底下肌肤的色泽。容鲤猛地抓住他的肩膀,指尖深深嵌入衣料。“展钦…够了……她喘着气说,“这里…真的不行……久违的亲昵,叫她被骨血之中的毒性驱使着的理智终于回笼了一小部分,记起这里是神殿,记起门外还有扶云和携月在等候。若是动静太大,若是被人察觉…

长公主殿下紧紧攥住了展钦的手。

展钦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和迷离的眼,看了很久很久。然后,他忽然松开了她,后退一步。

衣襟散乱,呼吸未平,他就那样站在她面前,像一尊刚刚被欲望洗礼过的神像,庄严又堕落。

容鲤坐在供桌边缘,衣衫半解,呼吸凌乱。她看着他后退,看着他眼中翻涌的暗潮渐渐平息,心底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失落。就这样……结束了?

方才那场荒唐,那些触碰,那些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的吻,就这样戛然而止一一虽然是她要求的,可残存的些许渴求,仍然在叫嚣着失落。罢了,本就是她要求的,人总不能既要又要。她咬了咬下唇,从桌上滑下来,赤足踩在冰冷的地砖上。弯腰捡起散落的外衫,手指有些发颤,系带缠了几次都没能系好。“你走吧。"她说,声音里带着还未褪尽的沙哑,“现在就走。”展钦站在原地,没有动。

烛火在他身后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神像脚下。真武大帝的塑像在昏暗中显得愈发威严,大抵是神祇知晓,有些戏文一开场,便不会如此草草中止。

“殿下让臣走?"展钦垂着眸,眼睫遮掩了他的神情。他开口,声音低得近乎耳语。

“是。“容鲤系好了衣带,抬起头看他,神情已经恢复了几分平日的矜贵,“方才是我失态了。你且退下,今日之事……她顿了顿,才道:“就当从未发生过。”

这话说出口,长公主殿下自己都觉得不大相信。怎么可能当从未发生过呢?

那些几乎要将彼此吞噬的情与欲,都已经烙印在四肢百骸深处,抹不去,忘不掉。

展钦依旧没有动。

他看着她,目光从她微微红肿的唇,移到她颈侧那处刚刚留下的红痕,再移到她因为慌乱而颤抖的指尖。

展钦轻笑了一声。

容鲤系好衣襟看他。如此玉人模样,眼尾却染了绯红,和着他唇边的一点笑,在昏暗的光线下,却有种说不出的危险。“殿下说让臣走,"他缓缓道,“可方才,是殿下先勾着臣的。”容鲤脸色一变:“你一一”

“是殿下先解开臣的衣襟,是殿下先吻上臣的下颌,是殿下心甘情愿坐在那张供桌上,用如此的眼神看着臣。“展钦一步步走近,每说一句,便近一步,“现在殿下说,让臣走?”

他停在容鲤面前,俯身与她平视。

“晚了。”

这两个字,轻得像叹息,重得像判决。

容鲤的心脏狠狠一跳。

她想后退,可身后就是供桌,退无可退,只能仰头看着他,却撞入他那双浅色眸子里重新燃起的火焰一一那火焰比刚才更加炽烈,更加不容抗拒。“展钦,你放肆。"她试图端起一点的威仪,可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她,方才那些似是而非的失落在此刻反而熊熊灼烧。“臣是放肆。"展钦承认得很干脆,“从殿下将臣留在身边那一刻起,臣就已经放肆了。”

“可是如此放肆,难道不是殿下允准的吗?”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她颈侧的红痕。

那触碰很轻,却让容鲤浑身战栗。

“殿下可知,“他低声说,“方才臣退开,不是因为想停,而是因……”他顿了顿,声音更哑了:“再不停,臣怕真的会在这里,做出更逾矩的事,如同殿下在梦中所见的诸多种种……臣会的,臣想做的,只会更多。”容鲤的呼吸乱了。

她能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能察觉到他话语里压抑的涌动,更知道如此旖旎之下,一触即燃。

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应该厉声斥责,应该叫人进来。可身体里那股被强行压下的火,却又在他靠近的瞬间死灰复燃。更烈,更灼,更难以忍受。

“那……那你还想怎样?"她听见自己这样问,声音软得不像话。展钦没有回答。

他只是低下头,再次吻上了她。他撬开她的唇齿,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入腹中。

容鲤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只能伸手抓住他的衣襟,勉强维持站立。供桌上的香炉被碰倒,香灰洒了一地,在烛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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