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说的那个哥哥其实是我的话,她应该会感到高兴才对。”
叶五清莫名的想扶额苦笑。
不是…别演了成不成,小公子,求你了。
小孩究竟是哪招惹他了…
人家吃了他的糕点不都说喜欢他了吗?却转头告知人家的“母亲”说给了称父亲生病了的小孩一笔不薄的银钱后,小孩对他很是殷勤。可若小孩回去后没提过这个事,结合上面她的说出的那句"原来在外面是这样的"的话,那这小孩子无信无义的形象就这么被他这三言两语的立下了。而她在南洛水眼里似乎是那种要面子且向往着正义的人。这样的母亲在听闻自家孩子在外面这般行径,以后估计对这孩子说出口的话都要犹豫三分。如此一来,孩子在被问其要不要这个哥哥当选侧夫的时候,若没选他,那南洛水更是合理的就成为了又被骗财又被母女两骗了感情的可怜受害者。而受害者此时甚至还在毫不吝啬地夸赞着这孩子:“真是好贴心,她如此年纪便知道疼父亲,想来以后一一”
“洛水。”
叶五清一把抓住南洛水的胳膊,试图阻止这话题的无限发散。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对他说道:“叶子当真说过那些话吗?”南洛水垂眸看了看自己被握着的手,眸光微动:“你是问哪些?”“说喜欢你的那些,想要去我家中的那些。”南洛水没回答,只有些羞涩般地轻轻点了下头。叶五清手便缓缓顺着他的手臂往下滑,握住了他的手,声音虽犹豫却一字一字说得分外清晰又笃定:“那她喜欢你,我就也喜欢你。”说话间,她的视线悄然扫向被掰开了一只手环住的雁翎刀。可别再让这小公子尽情发挥了,赶紧说点正事罢。长曦还找她呢!还等着和谢念白谈升官发财的事呢!像是对她心里这般独白的回应,南洛水另一只手将刀便直接拿起,放在她腿上。
叶五清视线紧随着低头下看,手正要去拿。可才抬起就被两只手都紧紧握住了手腕。
叶五清一愣又赶紧抬头,就撞进了南洛水委屈不已的雾蒙蒙的眼中:“既你喜欢的是我,方才何故要与君嘉意玩?他莫非也得了你女儿的喜欢吗?”叶五清:"啊?”
南洛水:“我比你夫人晚来,这我认。但我可没比他晚来!是不是?”什么晚来不晚来?
叶五清迷茫着继续发出简短的气音附和:“阿……南洛水:“甚至是因为我,你才去的逐水亭,你们两才认识的,没错罢?”嘶……在谎言和真实中反复跳转,她记不清这些细节了。“阿。”
就当是吧。
所以,他到底想要说什么?
南洛水道:“可今日你先去了他那,还和他玩,你这让我如何想得通?”“玩……?”
这个字像一道白光,骤然刺穿她混沌的思绪。方才在宫园里被强行压下的躁动,此刻再度翻涌而上。
而她方才站在角园门口时所突兀生出的一瞬恶劣念头,本都要因两人的之间对话而差点被她遗忘,此刻也如毒藤般缠绕住她的思绪,无声地尖啸起来,令她再也无法忽视埋在她心底那些最纯粹的欲望。玩……
她目光缓缓攀上南洛水那张白皙清雅好看的脸。鬼使神差地,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怎么,你也想玩?”可话都已经问出来,她视线一落,就停在了他下腹位置。一想到红线,她深吸一口气,瞬间觉得头晕目眩耳鸣,却还是确认般的问道:″你当真想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