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对方多抛点筹码来。
既都进来了,叶五清也不再扭捏。
她看南洛水一眼后,径直穿过前院进入角园房间。等叶五清进了门转身后看,发现跟在身后的南洛水步伐慢慢,轻转着他那双雾黑的眸子给长侍递着视线。
于是在下一刻,屋内的侍从便被长侍寻个由头尽数遣出。南洛水甫入门,雕花木门便“吱呀”一声从外合紧。他立在门隙投来的光缕间,抬眸对她温然一笑,青衫袖口在门关上时所带起的风里轻轻拂动。
房中,叶五清坐着,南洛水站着侧头在瞧她垂目盯着茶盏的侧脸。“你们…方才在玩什么?”
南洛水语气犹豫,又道:“我的意思是,你该离大皇子远点……南洛水想了想,半真半假地劝叶道:“皇室中人,本就无心,且就算是她们因着新奇相中了谁,那她们是不会允许自己和别人共享任何的,你……就不担心他有一天会伤害你的女儿和夫人吗?”
女儿?
叶五清都差点忘记自己在南洛水面前名叫刘千千了。她抬起头,像是将洛水的话听了进去地看着他。南洛水又问道:“且你和他真的…玩了?”叶五清眼睛缓眨,没说话。这模样通常被人认为是默认。南洛水指甲抠进雁翎刀的花纹缝隙里,再说话时语气里的透着不甘:“那你女儿就同意了吗?他是大皇子所以你女儿就同意了吗?”“什么?”
叶五清对自己说过的很多谎都记不太清,只觉得南洛水今日总提起“女儿”这两个字。后来才缓缓想起自己与南洛水说过要征询女儿意见这回事。南洛水道:“我见过你女儿了。”
“哈?一一哦……
叶五清控制着自己脸上的表情。
所以…自己女儿是谁?不存在的人南洛水怎么见着的?还是说他这其实是准备揭穿她其中一个谎言的前戏?思及此,叶五清看了看南洛水仍然紧抱在怀中的雁翎刀和房间的窗户一一很好,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是关着的了。“你女人……”
南洛水斟酌着用词,想起昨日在街头意外撞见那日她牵在手中蹦跳着的小女孩的脸,又抬眸看了看叶五清的脸。
仔细看,真是一点地方都未遗传到她的好,肯定是生得与她父亲相似了。不诚实,却又贪吃,和个猪罗一样,还没眼光,又不知维护亲父。这样的孩子,他可不想要。
刘千千说过,她很在意女儿的看法。
而那蠢孩子吃了他做的糕点却让自己的母亲接受君嘉意了?难道是以为靠自己的母亲迎进门个皇子便能傍着享福了?那她就和自己的妹妹以及父亲等死吧!<1〕
…蠢东西。
“她很喜欢吃我做的糕点,"南洛水走到叶五清身前用手在自己腰的位置比了比,笑问道:“那孩子多大了,吃得多也长得快,很是活泼。她和我聊了许多你夫人的事,她说……她很喜欢我。”
“这样啊……”
叶五清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嗯!"许是发现聊到女儿,叶对他的态度不再那般生硬,缓和了许多,南洛水来劲似的继续着这个话题:“孩子是叫叶子罢?”“……“叶五清:“阿……好像是。”
南洛水坐来了她身侧,动作时衣摆轻轻蹭过她放在膝前的手背上轻轻痒痒,刀还是被抱在他怀中:“可叶子说她不是叫这个名。”叶五清一怔地抬头,手指蜷动,视线下意识确认了番雁翎刀的位置,做着某种万不得已的准备。
“她甚至连自己′刘'姓都不肯承认,她说她姓张且还只有小名。“南洛水嘴角扬着对小孩子宠爱般的笑容,黑眸轻闪,看着叶五清的脸认真夸赞道:“不愧是你的孩子,知晓在还不熟悉主动向他靠近的大人面前不露真名,却又从我这里得了糕点吃,真是好机灵的孩子。”
阿……这……他是魔怔了吗?
难道是恰好在大街上瞧见了一个与她长得分外相似的孩子就喊人家刘叶子,然后拿糕点套人家里的情况?
叶五清心中微愕然,默然地开始细捋着眼下的情况。且看听这形容,人家孩子可能都给他掏心掏肺交了底,他却硬是没怀疑她对他说的所有话里没一句真的,只觉得是这鬼机灵的孩子在故意针对他而扯了谎,还这般委婉的对她告起状来。
他这是真讨厌着那孩子的罢?
却还在她面前装作喜欢,真是辛苦他了……“那孩子在外面原来是这样的吗…“叶五清哭笑不得,甚至不敢多说任何一个字来为这个当时随便认下来的离谱谎言添砖加瓦到更难掌控的地步。“孩子还小,这个年纪其实都这样的,”
就好像他一个未出阁的小公子很懂似的,南洛水这般劝着叶五清,又继续道:“不过孩子最近在家里有提见过我吗?她说她父亲最近染了些风寒,想为父亲买些补品,所以我当时便给了她好些银钱,她当时可高兴了。还说想要带我去你们家里坐坐,甚至说我是像男菩萨一样的人,说母亲见了我,一定会喜欢,更是想要介绍我与其父亲认识,所以…”
南洛水侧着眸子,轻轻凝住叶五清的脸,轻声地问道:“你和叶子说了吗?我和你的事……其实,如果你贸然说有一个哥哥想嫁给她的母亲,孩子的第一反应都应该会抗拒的。但是我在想,叶子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