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清楚。”“既然如此,有没有可能………
“没有。”
“你都不知道我想说什么!”
“不用知道,你脑子里想的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于小萌忿忿地瞪了他一眼,“那我现在叫人,人来之前你先别走,这总可以了吧?”
她叫了那个平日里总是调侃她的闺蜜,特别叮嘱:不着急,慢慢来,最好可以磨蹭到晚上。
江烈倒是仁义,一直等着交过接力棒,在她家坐到傍晚,才想起问一句,“你朋友到哪了?”
“我……我问问。“于小萌心虚,但还是给闺蜜发了消息,“人呢?到哪了?”对方片刻后回复:快了快了,到睫毛了。
真是亲闺蜜。
“她还有一会儿呢。"于小萌信达雅地翻译了一下这句话,“江烈,我饿了。“饿了自己点外卖。”
“你不饿吗?”
“还好。”
他在改代码,神色冷静而专注,没有过多搭理她的意思。于小萌决定不再打扰他,点开Uber eats叫餐。
半小时后餐送到了,她隔空指挥他去拿。
是一份韩式炸鸡,甜辣与芝士粉双拼,还加了年糕、薯条等小食,一起送来的,还有两罐啤酒。
江烈的目光在看到啤酒时瞬间锐利起来,“你还敢喝酒?”“崴了脚不能喝吗?”
“不能。”
“为什么啊!”
“酒精会扩张血管,你脚背会肿得更高。”“……好吧,那我不喝了。”
他在餐桌上工作,于小萌在旁边吃炸鸡。她歪着脑袋看他电脑屏幕,似懂非懂地问,“你在写作业吗?”
“不是,作业没这么复杂。”
“那这是什么啊?”
“公司的项目。”
“公司?你已经工作了吗?”
“我和别人合伙的公司。”
于小萌眼睛放光,“哇,你都开公司啦?好厉害!”“小公司,只能接别人不愿意做的活,还要跟印度人卷价格。不过印度人只有嘴皮子厉害,拼交付品质的话,还是有前景的。”“我也觉得,你做的东西肯定比其他人都好。”江烈敲键盘的动作一顿,“你又没见过我的程序,怎么这么笃定?”“因为是你啊。“她说,“郁雪非跟我说过,你之前在华大念书,很厉害的。而且……
而且要是没点真本事,这么拽的脾气,谁受得了?于小萌的话音戛然而止,反而引起江烈探究的欲.望,“而且什么?”“我和你很熟吗,什么都要告诉你?"她反将一军,“我问你什么你都说与我无关,现在这话轮到我讲了。”
合着还记得几个小时前的仇呢。
江烈也不跟她计较,“不说也行,好好吃饭,堵着你的嘴。”于小萌轻哼一声,用叉子叉了块年糕,“所以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孩?”“文静温柔的。”
“真有啊?"被咬了半截的年糕骤然索然无味,“那她,知道你喜欢她吗?”“知道。”
“……你们没在一起吧?”
“没有。”
于小萌第一次觉得炸鸡年糕都那么难吃,是因为没有配啤酒的缘故吗?“为什么?"她轻声说,“你长得帅,学历高,能力也很强,甚至很会照顾人…一般女孩儿都会心动的。”
“可能因为她不是一般女孩儿。”
非同一般,多么高的评价。
心像是被什么压过,紧缩成一团,酸得无法言喻。于小萌勉为其难地咽下一口炸鸡,缓了缓才开口,“既然你这么喜欢她,为什么又要回头来帮我?不是说,男女授受不亲嘛。”心里揣着别人,又要对她好,这是几个意思?她越想越委屈。
而江烈偏偏折磨她似的,半天不吭声。
“江烈,你可以对我冷漠,可以像以前那样推开我,我闹一闹脾气也就过去了,偏偏像这样,忽冷忽热,在我期待的时候泼冷水,我绝望时又给我希望,真的很过分。”
“那我问你,你之所以对我感兴趣,到底是因为喜欢,还是因为想玩一玩?”
这次轮到于小萌不说话了。
要论谁的出发点更不光彩,似乎不相上下。空气几乎要凝结成冰,就在这时,救命的门铃声响起。于小萌连自己是伤员的身份都忘了,立马起身想去开门,却因为脚疼又跌回座椅上。
江烈收好电脑,背起包开了门。
“你怎么这么……”
闺蜜本来还在抱怨,看到开门的男人时,呼吸骤然停住了。江烈说了声借过,头也不回地离开。
闺蜜怔了好一会,直到于小萌喊她关门才回神,“这就是你说的小帅哥?确实帅啊!”
“帅也不顶用!他烦死了!“于小萌气急败坏,“我就没遇到过这么难搞的人!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消停点吧姑奶奶,别再给那条好腿折咯。”同样是富贵人家出生,闺蜜哪会照顾人?大剌剌往沙发上一靠,纯粹八卦来的,“你俩吵架了?为了点啥?他不行吗?”″…你看看我这脚,能别满脑子黄色废料吗?”“诶哟,真伤得不轻啊。”
伤得不轻的何止脚呢,还有胸腔内扑通扑通跳动的那颗心。于小萌看着身边的餐椅,眼前仿佛还有江烈坐在这忙碌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