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把他脸推开,“胡子!扎死人了。”被嫌弃的人也不恼,摸摸自己的下颌,利落地去刮了。但晚上睡觉时他还是不安分,忍不住吻她,又怕勾起自己的兴致,只能浅尝辄止。
郁雪非最近本来就因为激素影响作息不规律,被他这么一闹也没了困意,索性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天来,“前几天小乔给我推了个中介,手里的房源都还不错。你最近忙完了的话,我们去看看?”“好。有没有特别喜欢的?”
“有一套,在颐和园那边,位置好,景色也不错。就是房龄老了点儿,出售那套装修风格我也不是太喜欢。”
他嗯一声,搂过她的肩,“重新改改也不费事。就是现在有孩子了,咱们自个儿住怕有什么闪失,要不还是先回鸦儿胡同?好歹有樊姨照料。”“我都行,这不是因为之前你太把持不住,才搬出来的"1说到这个缘由她就赧得不行,刚结婚那阵子,两人连饭都不能好好吃,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一块儿,尽管樊姨陈伯等人极其注意分寸,也难免撞见他们亲热,后来为了不让彼此难堪,才这么来了国贸。如今她怀孕,头三个月要万分小心,不能有任何过火的行为,少了这件事,就没了非要搬出来的理由,回去也挺好。“把持不住,是我一个人的错?“商斯有非要跟她咬文嚼字,“就像你说的,孩子不是你一个人就能要的,这事儿也不是我一个人就能做的,是不是?”郁雪非捶了下他,笑骂道,“流氓。”
他如今脸皮厚,被骂也不觉得有什么,反而贴上来索吻,“胡子刮干净了,让我亲两囗。”
“不让。”
“?〃
“你的言行举止少儿不宜,对宝宝胎教不好。”商斯有半支起身,借着夜灯打量她,勾唇的弧度好笑又无奈,“都还没颗绿豆大,这小孩懂个什么?”
郁雪非眨眨眼,“可如果我们的孩子这个时候就能有感应呢?宝宝是有灵性的,你也希望ta是个聪明的宝宝吧?”朦胧的夜灯把她的轮廓勾勒得极柔和,带着几分慈母的辉光,让人挪不开眼。商斯有哪里还听得见她在说什么?只看那双唇一开一合,红润饱满的唇瓣像极了熟透的樱桃,忍不住上前衔住。
这次吻得缱绻而缠绵,分开时两人都微微喘着气,胸膛下心脏砰砰跳得厉害。
郁雪非意识到这样下去不得了,连忙将他往外推,用被子垒出楚河汉界,“咱们分开睡。”
“这才一个月,你就要跟我分开睡,再过一阵子是不是要分床了?”“那能怎么办啊?你又不老实。”
商斯有没办法,只好隔着那道三八线再度躺下,自言自语,“太厉害了也不好。”
郁雪非憋着笑问,“你说什么?”
“说咱俩,怎么这么快就能有呢?”
碰不得、亲不得,还没绿豆大的小孩就有如此威力,更不提以后了。一晚上情绪就像坐过山车,从讶异到喜悦,再到现在的懊悔,商斯有想,如果有实时心电图监测,他的心跳波动应该相当惊人。可是一切回过味来后,还是开心。
虽然家庭并非要有孩子才完整,但是有了孩子,他和郁雪非之间就有了一生也无法抹去的烙印,他们血缘共缔的结晶,是上天的礼物。尽管这意味着很长一段时间他没法再跟妻子欢好,可是一切等待都值得。郁雪非也是同样的心情,闹归闹,她比谁都更期待这个宝宝的降临,就这么躺着思绪发散,从宝宝的性别、名字,一路想到以后教育问题。甚至突然正色,越过自己建的战壕,晃动商斯有胳膊,“你物理学得怎么样?”
他不解,但还是有问必答,“马马虎虎吧。”“那坏了!“郁雪非一巴掌拍在他胸前,啪地一声巨响,“我物理就考了九分,以后宝宝会不会理科很差?那不是完蛋了?”孕激素让人情绪敏感,她又是个爱哭鬼,说着就眼泪汪汪,“怎么办啊商斯有?我从胎教开始补物理来得及吗?”
商斯有怔愣片刻,反应过来后哭笑不得,“怕什么,孩子舅舅可是华大加麻省理工的,你让他补补课怎么了?”
“对噢。"怎么没想到江烈呢?郁雪非很快喜笑颜开,“小烈那么厉害,名师一对一辅导,指定行。”
说完,她没事人一样地转过身,双手小心翼翼地叠在小腹上,“睡觉,晚安。”
“嗯,晚安。”
两分钟后,郁雪非还是没有困意,密案窣窣地侧过身往商斯有那边看了看,发现那双桃花眼正幽幽地盯着自己。
“!“她差点失声尖叫,“你干嘛呢?”
“我在想一件事,"他促狭地笑着,“非非,你物理怎么考的九分?全选C都不至于吧?”
郁雪非”
一孕傻三年,这才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