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一顿,“不会吧,他们感情这么好,纯腻歪呢。”
商斯有却扬了下唇,“把我想成什么了?”“她不敢,也不会。”
郁雪非不是没见识过他雷霆手段,更何况现在的他们,也过了互相隐瞒、猜疑的阵痛期。
“得了你们,再多说两句,等会儿他又开车撞树去。“经历过那次车祸,叶弈臣还心有余悸,“咱哥几个聊点开心的,比如,恭喜川哥拿下董事会席位,从今天开始,该称商董了啊。”
说着他提杯敬酒,“我先干为敬!”
剩下几人也陆续举杯,“恭喜恭喜!”
平日从不贪杯的商斯有,一一笑纳了他们的祝颂,“等结婚咱们再好好喝,那才是真的喜事。”
“这么说,是在计划中了?”
“是,"商斯有是真高兴了,酒气上浮,熏化了他冷淡的眼,“我已经向郁雪非求婚了,她愿意。”
高政曜一声,“双喜临门,得再喝一杯!”一场庆功会,就这么办成灌酒大会,商斯有来者不拒,喝得酩酊大醉,后面孟祁将他送上车时,脚步都虚浮着。
“你家少爷难得醉得这么厉害,别送回国贸了,好生照看着啊。"他趴在车窗叮嘱司机,“路上开慢点!”
老李应答不迭,“明白,孟先生有心了。”目送商斯有的车拐过路口,孟祁深吸口气,正打算折身回去,却迎面撞上出门的叶弈臣。
“刚送完川哥?”
“是,喝成那鬼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今儿就办婚礼呢。”叶弈臣眸光沉了沉,乍暖还寒的春风吹散酒意,此刻的他先醒过来,感到一阵道不清的紧张。
孟祁打量他一眼,瞬间心意相通,“你是觉得,这事儿不靠谱?”“何止,蹊跷得有点荒谬。"作为谢清渠的亲外甥,他怎么不懂她的做派?商斯有要娶郁雪非,谢清渠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松口,“我们好像高兴得太早了。”“……其实我也觉得。"孟祁叹气,“但难得看他那么高兴,不忍心破坏氛围。”
“的确。“叶弈臣掏出烟盒,给孟祁也递去一支,“川哥从小到大,很少真的想要什么,以前我总觉得他太端着,像个假人,倒是遇到郁雪非以后变得有血肉了,可偏偏小姨又是这么个人。”
说着,他打火点烟,吁出一口青白,“但愿他的执着能有个好结果。”孟祁浅浅勾了勾唇,低头去借他的火,“嗯,但愿。”大
此行在温哥华表演总共三天,第四天自由活动后前往机场回国,平时除了排练和演出,也有一些自由时间,可以在温哥华市区游玩。在其他人兴致勃勃忙着看美术馆、UBC、格兰维尔岛时,郁雪非在研究这座剧院的构造,摸清了除了大门外其他出口的所在。谢清渠安排的人在第二场演出结束后与她碰了面。他叫林秋实,表面身份是个留学生,具体什么情况郁雪非不清楚,也不敢打听。
林秋实假装送花的观众,和她短暂对接了一下细节,然后转交她所需的ID卡、手机、电话卡、公寓钥匙,以及一张信用卡,“这段时间你先用这张卡,名字是我的,不用担心被追溯。额度很大,基本上生活开销都能覆盖。”郁雪非向他道谢。
“明天演出结束,你从3号门出来,我的车会在那儿接应你。你知道在哪儿么?″
“知道,真是麻烦您了。”
“不客气,职责所在。“林秋实笑笑,“看你资料还以为是韩国人,但中文又很流利,是混血吗?”
“不是。“她并非交浅言深的人,没有解释缘由,“那明天见,谢谢林先生。林秋实一怔,又很快恢复如常,“好,再见。”她把东西藏在花束里,做贼心虚地回到休息室,所幸没有其他人看见。搜索了一下地址,又熟悉一遍自己的身份信息,再把新的电话卡插入手机启用…做完这一切,郁雪非手心里布满冷汗。新号码会由林秋实转告江烈,确保商斯有无法通过江烈那儿溯源到她身上。她保存了林秋实和江烈的联系方式,其他人,实在不必、也不能牵扯到这场出逃里。
突然,旧手机的消息提示音响起。
是商斯有。
郁雪非心如擂鼓,还是拿起来,认认真真看了他发来的讯息。无非关心她演出是否顺利,何时返程,他好派人来接。还有几张婚戒造型图纸,问她喜欢哪个。
虽然月亮婚戒很浪漫,但该有的也不能少。她不忍细看,随便挑了一张发过去,然后回复他一切都好。S:其实还有婚纱也想发给你看看,但我想了下,还是实地试了调整更好。S:等你回来,我们就去找设计师。
手机每一次震动,郁雪非的心就像是遭受一次凌迟。她多么希望明天尽快到来,一了百了,免受良心的谴责。
回复完商斯有,她把所有需要带走的东西装在一只轻便的小包中,放入琴箱内,明天就可以不必再回酒店,直接从剧院离开。不知是谢清渠太有本领,还是就像签文所言那样天时地利,这么大胆的行动,竞然推进得无比顺利。
直到最后一场演出,商斯有也未曾对她的去向产生任何的怀疑,根据夏哲的动态,郁雪非确信他还在国内出席重要的活动。他是真的信任她。
可就是这唯一一次全然的相信,会遭到最彻底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