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苦涩,就像突然暴涨了十几倍的洪水开闸,轰轰烈烈的奔流出来,止都止不住。“别哭了,储莲哥哥。"沈玉峨不断安慰他,一直擦拭着他的泪。但衣储莲的眼泪就像连绵不绝的,越擦越多。沈玉峨看得心疼,干脆抱住他,亲了亲他湿哒哒的眼睫。“我夸赞储玉,是因为他是你弟弟,是因为他与你有几分相似,是因为爱屋及乌,并不是因为他本身。”
“你的心意我明白。可我已经有了绝版奇珍,稀世孤品,一个复刻又怎能入我的眼?”
衣储莲哭声一滞,就像突然被人狠狠掐住了脖子,连呼吸都忘记了,透过破碎婆娑的泪眼,看着沈玉峨。
他喉结滚动,像生生咽下一块热炭,哽得他生疼。在亲生父母眼中,他是比不上弟弟的次等品。可他的玉娘却说他是奇珍孤品。
这些年来,无数堵在心中的害怕、委屈、惊恐、愧疚,就像无边的水,时时刻刻拽着他下坠沉溺,直到沈玉峨的一句话,将他从海渊里拽了出来。他再也按捺不住,搂着沈玉峨的脖子像孩子般的嚎哭着,哭声深深震荡着沈玉峨的耳膜。
沈玉峨都有些吃惊,没想到衣储莲的反应会这么大。老实说,兄弟确实有些新奇,她没常识过。但她对衣储玉确实没兴趣,因为每次看着衣储玉她都会忍不住去想衣储莲。她不断抚着衣储莲的后背,生怕他哭断气过去。“好了好了,你还在小月子里,他们说小月子里哭以后会落下眼疾的。“她柔声道。
可衣储莲却不管不顾地摇头轻哼,泪水像永不枯竭一样。这还是他第一次这样无所顾忌的抱着她撒娇撒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