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静谧的空气中,唯有池水涟漪,以及潮热翻搅的水声。安桃红着脸被沈玉峨丢出了荷花池。
一抬头,正好和廖果四目相对。
他尽量维持着镇定,什么也没说,默默地等在了莲花池外。风吹过无穷无尽的荷花池,荷花与荷叶不断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把一捧生机盎然的绿,幽幽吹到了他面前。
安桃看不见荷花池深处的浓绿,只能见到一圈一圈的涟漪,激荡地扩散开,在池塘边,无休止地碰撞出纯白的水花。这一等,就等到了下午。
小舟内,沈玉峨与衣储莲依偎在一切,厚厚的荷叶将烫人的阳光遮住,投出一片油绿的凉影。
她随手摘下一朵纯白的莲花,绾在他散乱湿润的浓发间。衣储莲红着脸,往她的颈窝里钻了钻,单薄的轻纱之下,他的胸膛细汗淋漓。
沈玉峨习惯性的捏了捏,绵腻如雪,浓稠温热,像是下一秒就能从她的指缝里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