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奈奈忍不住问:“是女孩子吗?”
徐渡雪:“公的。”
公的?
“是小狗吗?”
“………不是。”
“那是小猫吗?“奈奈实在好奇得很,“光吃野果也能饱吗?它现在在哪儿?”徐渡雪睨她一眼,没有作声。
奈奈觉得自己好像又说错话,不好再问下去,继续埋头扒饭。徐渡雪几乎不动筷子。
一碗饭快吃完时,耳边传来徐渡雪低沉的嗓音。“被人害死了!”
他语气阴郁得像是要杀人。
奈奈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猛地抬起眼睛。徐渡雪仍是那副懒散的模样:“后来,我为他报了仇。“又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她碗里:“你放心,我绝不会叫你死。”奈奈和他不熟,也不好问他怎么替"朋友报的仇,“嗯嗯”点头:“我也会保护阿雪!”
徐渡雪:“是吗?不会跑?”
奈奈:“阿雪这么好,我为什么要跑?”
除非他自己要走,否则她无论如何也舍不得赶他走。徐渡雪不置可否,继续给她夹菜。
好久没有吃过家常菜的奈奈吃了满满两大碗米饭,放下碗时,徐渡雪正支颐望着她。
奈奈扫了一眼他面前的碗。
他碗里竞然还剩下半碗米饭!
奈奈不自觉地红了脸,努力地为自己挽尊:“我平常不吃那么多的,真的,主要阿雪做的实在太好吃!”
徐渡雪"嗯"了一声,动手收拾碗筷。
奈奈忙说:“阿雪都做饭了,该我洗碗!”徐渡雪却从她手中收走碗筷,入了厨房。
奈奈直勾勾地盯着那抹雪白高大的身影,心里涌起无法言说的温暖。突然,他把厨房门关上了。
奈奈赶紧跑去药庐,一把抱起躺在炼丹炉底的小龙精,狠狠在"他"面颊亲了一口,“龙兄,你对我真是太好啦!他就算中看不中用,我也喜欢!”厨房里,徐渡雪摸了摸被亲湿的面颊,打了个响指,原本乱糟糟的厨房焕然一新。
他在厨房里呆了一刻钟,才推开门出去。
暮色里正在喂“一家老小"的色坯子迎上前去,腼腆地弯了弯眼睫:“阿雪,你真好!″
徐渡雪:“喜欢我?”
少女顺嘴接了一句:“喜欢!"说完,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立刻低下头去。徐渡雪自顾自坐到石桌前看书。
奈奈觑了他好几眼,见他也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问:“那,我去给阿雪烧水洗澡。”
徐渡雪:“已经烧好了。”
这么快?
奈奈半信半疑地朝厨房走去。推开门,她果然瞧见窄小的厨房中间放着浴桶。
而整个厨房一点儿油烟味也无,就像是从未使用过。天呐,这也太贤惠啦!
他怎么做到的?
过分激动的奈奈小跑到徐渡雪跟前,指着厨房:“那,阿雪先去洗澡?”徐渡雪:“我洗冷水,你去洗。”
所以洗澡水是特地给她烧的?
他怎么对她那么好?
话说,龙兄真没有对他威逼利诱下降头吗?可他看起来心甘情愿的样子!
像是被幸福狠狠击中的少女晕晕乎乎地去找了衣裳,又晕晕乎乎地去了厨房。
等她脱掉衣裳,泡在水温适度的水里,一颗心也降了温,朝看向窗外。此刻夜幕降临,院子里暗沉沉一片。
万一他待会儿过来敲门怎么办?
水都替她准备好了,想要和她洗鸳鸯浴也正常。毕竟他那个人自来熟得很,初次见面,衣裳都脱光了躺在她被窝里。那她待会儿要不要半推半就从了他,先把“愿望"彻底实现了再说?奈奈想到那个场景,一颗心又“扑通扑通”跳,脸颊也一阵阵发烫。可等浴桶里的水都凉了,厨房那扇并不那么结实的门始终都未动一下。都已经想好怎么拒绝对方的奈奈心底竞还有些失落。真是太没出息了!
她拍拍自己的脸颊,从浴桶里出来,穿好衣裳后,推开厨房的门。石桌前早已空无一人,她“闺房”里亮起了灯,一抹高大挺拔的身影映在窗户上。
奈奈深吸一口气,朝“闺房"走去,
一推开门,只见徐渡雪坐在红木桌前看书。看上去清冷禁欲的男人身上换了一件轻薄雪白衣衫,衣领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
屋子里弥漫着淡淡的皂荚香气,以及他身上独有的淡淡的莲香。显然,他刚洗完澡。
奈奈迟疑:“阿雪在哪儿洗的澡?”
徐渡雪:“院中。”
奈奈”
也就是说她洗澡时,他也在院子里脱光洗澡?”她想到那个画面,脸颊再次滚烫起来:“阿雪带了行李?怎么没瞧见?徐渡雪:“床下。”
原来如此。
龙兄想得真周到,还不忘让他打包了行李,否则她都不知道拿什么给他穿。奈奈忙说:“那我明天帮阿雪洗衣裳,我洗得可干净了。”徐渡雪"嗯"了一声,视线一直未离开书。奈奈总觉得他对这儿很熟悉。
怎么会有这种错觉呢
奈奈傻愣愣地盯着那张漂亮得不像话的侧颜发呆。“看什么?"他忽然问。
“数阿雪的眼睫毛!"她脱口而出,随即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