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么漂亮的男人自己怎么养得起?奈奈心底微微有些失落,正要把馒头放回碟子里,一只指骨雪白修长递了过来。
他也不是那么挑剔嘛!
奈奈弯了弯眼睫,“这个也很好吃的,我就很喜欢吃。"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啊呜咬了一大口。
徐渡雪勉为其难地咬了一小口。
早饭就这么凑合过去。
饭后,徐渡雪坐在是桌前看书吃茶。
奈奈也不好意思赶人,主要好不容易有个这么漂亮赏心悦目的男人来她家里做客,她也有些舍不得赶。
她想,他真是个爱学习的人。
不像她,从小一看书就头疼,学习那种东西和她好像有仇,怎么都学不进去。
这一世也一样,那些心法典籍更是一点儿也看不进去。好在她拥有圣骨,再加上欧阳久久和沈清昀都是学习的好苗子,每次他们三个一起修炼时,他二人总是你一句我一句把书里那些晦涩难懂的东西用浅白的话说给她听,便于她理解他们应该走了吧?
这回她又要让他们失望……
奈奈心不在焉地陪着坐了一个时辰,见他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委婉地问道:“阿雪一夜不归,家里人会不会着急啊?”徐渡雪:“家里没人。”
奈奈诧异:“一个都无?未婚妻也没有吗?“他一看就像是那种王公贵族,搞不好还是什么太子殿下之类的,且长成这样,没道理单身啊。要是人家有未婚妻或者妻子什么的,她岂不是作孽?
徐渡雪闻言,从书里抬起视线,那对黑得发蓝的眼眸凝视着她,里面似乎藏着无边孤寂。
看来是真没有。
他真可怜。
“阿雪,你,你别伤心啦。”
伤“心"?
徐渡雪微微眯起眼。
不,他只恨当时让那些所谓的“家人”“未婚妻"死得太痛快!一只温软柔软的手忽然抚上他的面颊。
徐渡雪垂睫,视线落在她雪白的手指上。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收回来,低下头去,眼睫轻轻地颤动:“我也算没有。我一直在找,怎么也找不到。”
正说着话,他突然伸手过来,握住她的手指。奈奈吃惊地抬起头来。
他仍旧在看书,似并未觉得这动作有什么不妥当。他这么自来熟吗?
还是说,龙兄怕他反抗,给他下了咒?
想到这儿,她又不动声色地握住他的手指,阖眼感受他身上的气息。她因为圣骨的原因,非常容易招惹那些脏东西,所以天生感知力就比其他修士敏锐。
哪怕后来圣骨没了,这点儿能力始终存在。可徐渡雪身上的气息纯净无害,无半点咒印或者妖魔的气息。奈奈睁开眼,见他正盯着自己瞧,立刻收回手背到身后去,脱口而出:“阿雪从前真不认识我吗?”
徐渡雪不语,看她的眼神怪异得很。
奈奈被他看得头皮发麻,说:“我去看看龙兄!“言罢,起身去了药庐。继续看书的徐渡雪刚要翻页,耳边传来少女幽幽叹息的嗓音:“龙兄,你怎么把我的愿望内容都告诉他,简直太丢人啦!他心里会不会觉得我是个色痞子?”
徐渡雪闻言,抚向总被她亲的面颊,这时又听她趴在他耳边说悄悄话:“不过他那里好大!”
徐渡雪垂睫望向两腿之间,又听她好奇地说:“可书上说,那东西没用过的话,颜色都特别粉。龙兄你怎么知道他活好?亲眼见过吗?会不会中看不中用?”
徐渡雪微微眯起眼睛,指骨捏得咯吱作响。过了一会儿,那色坯子从药庐里出来,弯弯眼睫,笑得乖巧甜暖:“阿雪,我要去城里一趟,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买回来给你?”徐渡雪不答,反问:“你要和他们走?”
显然,昨晚他听见了她和欧阳久久他们的对话。她楞了一下,说:“我是要走,但不是和他们!”大
距离午时不到一刻钟,花无奈仍是没有出现。欧阳久久与沈清昀面色格外地凝重。
赵澜生:“兴许在路上了。小师姐的家离城里远,昨夜又了一夜的雨,路上湿滑不好吃,迟一些也是有的。”
沈清昀轻轻揉捏着眉心,嗓音里透着疲惫:“师妹是个非常守时之人,这么多年,从来只会早到。”
赵澜生这下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好去张罗午饭。欧阳久久和沈清昀虽不辟谷,但也没有心情吃,赵澜生也随口地扒了两口饭,就放下筷子。
一口茶没吃完,镜灵竞然提前来了。
“奈奈师姐呢?"镜灵环顾房间,眸光落在沈清昀脸上。沈清昀沉默片刻,道:“师妹临时有事来不了,我们先过去。”大
“你想去。"徐渡雪说。
奈奈不明白他们一点儿也不熟,他怎么就会用这么笃定的语气说话。小重山起风了。
风刮得院子里的大榕树繁密的枝叶左右摇摆,落叶簌簌落在石桌上。奈奈顺手捏了一片枯黄的落叶,揉得掌心全都是黄色的碎屑。徐渡雪仍在看她。
那对没什么情绪,黑得发蓝的眼眸像是能看穿她的心。奈奈实在受不了,极小声地说:“好吧,我承认,我确实有些想,可我跟去又如何呢,我只会成为大家的拖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