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二周目第五十七天
暖阁内烛火摇曳,闻时月卸下朝堂的威仪,慵懒地倚在软榻上。凯撒刚结束晚间的练剑,生育后他就要多运动,来避免一些后遗症,他带着一身水汽走进来,便被他的陛下用眼神勾住了。“凯撒”
闻时月唇角弯起一个狡黠的弧度,
“玩个游戏吗?”
听完规则,凯撒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兴趣,尤其是“无条件答应一个要求"这一条。
他想起昨日在演武场未能尽兴的比试,或许可以借此机会……他欣然颔首:“好。谁先开始?”
“我让你一步,”
闻时月纤指轻点,
“你先。”
凯撒凝神,记忆瞬间被拉回数年前,在金碧辉煌的闻家,他作为被带回来了养子第一次见到了他的公主,也是他的教女。他沉声开口,模仿着当时一位闻家老人惊愕的低语:“罪囚低贱之人,怎敢直视闻家的小姐?”这句话在当时是充满警惕与隔阂的质疑,此刻从他口中说出,却带着一种戏谑,仿佛在说:
看,当初他们不许我看你,如今我却能日夜将你拥在怀里。闻时月立刻会意,她眼波流转,几乎不需要思考,便接上了自己当时端坐在椅子上,面对他灼灼目光时的回应。
她的声音清冷,却裹着一丝缠绵:
“我准你看。”
当时是闻家小姐的恩威并施,此刻却成了独一无二的纵容与邀请。凯撒低笑,攻势渐猛。
他回忆起她最初那句带着审视的评价,语气刻意还原了那时的疏离:“异族的蛮人?看来我的父亲是派了只雄孔雀来和亲。”当时闻时月意在打压他的气焰,暗示他过于招摇。凯撒此刻说出,却像是在抱怨她当初的“刻薄”,又隐含着自己确实有开屏资本的得意。
闻时月挑眉,立刻接上他当时被“和亲”二字激怒后,按着剑柄的反驳:“我是猛虎,非孔雀!”
她当时觉得此人莽撞,此刻却觉得可爱。她话音落下,两人同时沉默了一瞬,仿佛都在回味当初那剑拔弩张却又莫名吸引的瞬间。轮次继续,气氛愈发微妙。
突然,凯撒话锋一转,说出了一句当时隐藏在心底,绝不可能宣之于口的想法。
他凝视着闻时月,声音低沉了下去:
冒险说出了心里话:
“这龙椅,不及我臂弯适合你。”
闻时月脸颊微热。这混蛋……当时竟敢存着这等大逆不道的心思!她一时语塞,那句“放肆"几乎要脱口而出,又猛地想起游戏规则一-必须用初见时的话回应。
第一次沉默。
凯撒得意地笑了,像一头窥见猎物的豹。
压力给到闻时月。
她迅速搜索记忆,终于找到一句当时内侍监在他退下后,对她低声的禀报。她学着那内监小心翼翼的语气,试图扳回一城:“小姐,此子野性难驯,恐非池中之物。”凯撒闻言,大笑出声。
他喜欢这个评价。他立刻接上,语气带着十足的野性与挑衅:“那陛下……可敢一试?”
他融合了当时告退时的一句“外臣告退”,与这句心底最真实的挑衅一-在游戏规则边缘试探,但逻辑上通顺。
闻时月被他这大胆的"篡改"和灼热的目光弄得心跳漏了一拍。那句“试什么"在舌尖转了一圈,无法说出。第二次沉默。
“你输了,我的陛下。”
凯撒起身,走到榻边,阴影将闻时月笼罩。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我的要求是……闻时月抬眸看他,眼中已恢复女帝的从容,甚至带着一丝“早知道你会如此"的笑意:
“说。”
“明日早朝,取消。我要你,”
他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最终落到她束腰的玉带上,“陪我′玩上'一整天。”
闻时月抓住他作乱的手,眼中光华流转,似有无奈,更有纵容:……准了。”
游戏结束,而属于他们的、永不落幕的征服与沉溺,才刚刚开始。烛火在寝宫内摇曳,将女帝闻时月的身影投在屏风上,威严中透着一丝慵懒。
她支着下巴,看向刚从浴室出来的凯撒,水珠顺着他健硕的胸膛滚落。“凯撒,”
她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兴味,
“想再玩个游戏吗?”
凯撒擦头发的动作一顿,灰蓝色的眼眸看向她,带着询问。“在你身上……写字。”
闻时月缓缓说道,指尖轻轻点着桌面,
“用我的口脂。”
凯撒的耳根瞬间漫上血色。
他征战沙场、面对千军万马也不曾变色,此刻却被这个简单的要求弄得有些无措。
他沉默地站在那里,肌肉似乎都绷紧了,像一头被无形绳索束缚住的猛兽。“怎么?我的皇夫,不敢?”
闻时月挑眉,语气里带着熟悉的挑衅。
凯撒深吸一口气,大步走过来,接过那管精致的口脂。他背对着闻时月坐下,宽阔的背脊线条流畅,却僵硬得像块石头。闻时月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猜测着这个在某些事上直接又野性,在某些事上却意外纯情的男人,会写下什么。
是带着占有欲的标记?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