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带着疲惫和一种复杂的情绪。
“闻时月,”
他连名带姓地叫她,声音低沉,
“你今天,是故意的。”
这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故意让郁亭风出现,故意在他面前与郁亭风维持那碍眼的“未婚夫妻"表象,故意激怒他。
闻时月轻轻笑了,那笑声如同玉珠落盘,清脆动人。她站起身,与凯撒面对面,仰头看着他。
女Alpha的身高在女性中已是出挑,但在凯撒面前,依旧显得纤巧。“教父在生气?”
她明知故问,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点在他紧蹙的眉心上,动作大胆而亲昵,
“是因为郁亭风,还是因为……我需要分神去扶他,没能一直陪着您?”她的指尖微凉,触碰却带着电流。
凯撒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想要挥开她的手,身体却贪恋那一点清凉和随之而来的、属于她的玫瑰信息素。
那气息如同最好的镇痛剂,让他胀痛的小腹和紧绷的神经都舒缓下来。“放肆。”
他低声斥责,语气却缺乏力度。
闻时月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得寸进尺地向前一步,几乎贴进他怀里。她的手顺势下滑,轻轻覆在他隆起的腹部,掌心温暖。“教父这里,还疼吗?”
她仰着脸,月光下她的眼眸亮得惊人,里面清晰地映出他的倒影,带着纯粹的″担忧”,仿佛白日里那个冷静算计的女人只是幻觉。凯撒呼吸一滞。
腹部传来的温暖触感和她身上那令人安心的信息素,如同最温柔的网,将他牢牢缚住。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推开她,甚至……可耻地贪恋这份靠近。“你尔……”
他喉结滚动,想说些什么警告的话,却发现自己词穷。在她面前,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和帝王心术,总是轻易土崩瓦解。闻时月看着他眼底的挣扎和松动,唇角弯起一抹得逞的、如同小狐狸般狡黠又迷人的笑意。
她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敏感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呵气:
“教父,别管那些不相干的人了,现在,只有我和您,还有我们的小家伙。”
“我们的小家伙”这几个字,她咬得又轻又软,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亲昵和占有欲。
凯撒浑身一震,一股奇异的暖流伴随着酥麻感,从耳廓瞬间窜遍全身,竟让他一时忘了所有的不快和猜忌。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人更紧地按向自己,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月光下,花架旁,帝国最尊贵的Alpha帝王,被他美丽而危险的“教女"拥抱着,沉溺在那份带着算计却又无比诱人的温柔里,暂时忘却了所有的烦恼。而隐在暗处的监视者,只能看到他们陛下似乎被闻小姐安抚住了,两人之间流淌着一种外人难以介入的亲昵氛围。
凯撒几乎是被那若有似无的冷香和掌心传来的温度蛊惑了。他低下头,鼻尖轻轻蹭过闻时月颈侧细腻的皮肤,贪婪地汲取着那能让他和腹中胎儿都平静下来的气息。
白日里所有的愤怒、猜忌和屈辱,在这一刻奇异地被抚平。“你总是知道怎么惹我……”
他的声音闷在她的颈窝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和抱怨,“又知道怎么哄我。”
闻时月感受着腰间骤然收紧的手臂和耳边灼热的呼吸,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笑意。
她放松身体,任由自己完全依偎进他怀里,手指却调皮地在他隆起的腹部画着圈。
“因为我是教父一手教出来的啊。”
她的声音带着撒娇般的软糯,与他记忆里那个倔强聪慧的小女孩身影重叠,“教父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了。”这句话取悦了凯撒。
他收紧手臂,将下巴抵在她发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是啊,她是他的,是他亲手培养出的最完美的作品,理应最懂他。那些无关紧要的人,何必放在心上?
“那个郁亭风……”
他还是忍不住提起,语气却缓和了许多,带着点试探。闻时月立刻用手指轻轻按住了他的唇,仰起脸,月光下她的眼神纯净又无辜:
“提他做什么?煞风景。”
她微微蹙起好看的眉头,带着点委屈,
“教父难道还想看他?不想看我吗?”
这倒打一耙的功力,被她运用得炉火纯青。凯撒果然被噎住,看着她近在咫尺、写满了“快哄我"的绝美脸庞,哪里还记得什么郁亭风。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融。“你时……”
语气里是满满的纵容和宠溺,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闻时月得逞地笑了,像只偷腥成功的猫。
她主动凑上去,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柔如羽毛的吻,一触即分,却成功地让凯撒瞳孔微缩,呼吸再次紊乱。
“教父,”
她退开一点,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脸颊和有些迷离的眼神,知道自己已经重新将主动权牢牢握在手中,
“夜深了,您该回去休息了。为了……小家伙。”她再次轻抚他的腹部,动作轻柔,充满了保护欲。凯撒此刻被她撩拨得心神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