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
巧云慌乱地自门房手中接过伞,想替苏氏遮挡,却听前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雁娘。”
那呼唤声越来越清晰。
直到一个身影穿过夜色,走近那一片烛光中来。来人着黑色囊衣,胡子拉碴,面上还有几道可怖的伤疤,或因跑得急,他气喘吁吁地站在原地,任雪堆了他满身,却毫不在意,只一双眼眸明亮死死盯着面前人。
苏氏眼前模糊起来,她张开嘴,却像是哽住了一般,怎也发不出声。太久,她有太久,没听到这熟悉的嗓音,和用这道嗓音称呼她的闺名。一切,像极了是在做梦。
男人又近了一步,似在证明这不是梦。
“雁娘,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