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里整理包装纸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里昂,又转头看向贝克莱,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一般人买花都是选个一两枝,最多包一小束,从没见过有人把店里剩下的向日葵全要了的。
向日葵就可以了吗?
贝克莱默默地低下头,努力抿着嘴才没让自己笑出声来。惊喜?
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发生在里昂身上,她早就猜到以这家伙的性格,选花肯定只会选最直接最不绕弯子的向日葵,恰花。女店员半信半疑地走到角落,把剩下的一整束向日葵抱了出来,这束花打理得很整齐,明黄色的花盘朝着门口的方向。她正准备拿出精致的包装纸包裹,贝克莱突然抬起手轻声开口:“不用这么麻烦,你快下班了吧?直接简单包一下就行,反正我们到家之后,直接就放进花瓶里。”“好的。”
女生点了点头,随后瞥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时针已经指向了晚上八点五十,“我还有十分钟才下班。”
她低头快速地整理着花束,手指灵活地缠绕着丝带,可眼睛又下意识地看向花店的店门,眼神里带着点期待,像是想透过厚重的门看到外面那个等她的人贝克莱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只看到了紧闭的店门。不过就在这一瞬间,她的脑海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突然想起刚才在停车场看到的那辆蓝色轿车,还有那个坐在驾驶座上的年轻男生,她挑了挑眉:“外面那位,是你的男朋友吧?″
“是的。”
一听到贝克莱提到了自己的男朋友,女生的脸瞬间红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他不放心我一个人下夜班,所以每天都会过来接我下班。”贝克莱和里昂相视一笑,她朝着女店员扬了扬下巴,语气有些轻快:“哇哦,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两个了,赶紧收拾东西下班吧。”她从女店员手里接过简单包好的向日葵,捧在怀里像是捧着一束小太阳,她朝着女店员点了点头示意感谢,随后和里昂一起转身走出了鲜花店。走出店门的贝克莱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向日葵,明黄色的花瓣格外显眼,随后她又侧头瞥了一眼身边的里昂,这家伙脚步看上去非常平稳,但是耳根却微微发红。
贝克莱轻轻叹了口气,犹豫了几秒,终于还是开口问道:“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嗯?怎么了吗?”
里昂转过头,眼神里还带着疑惑,像是真的不知道她在说什么。看着这家伙又在装傻,贝克莱直接停下了脚步,抬起头眼睛死死地盯着里昂的眼睛,语气里的调侃彻底消失,只剩下严肃:“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这次你在做任务的时候受伤了呢?”
从见到里昂的第一眼开始她就发现不对劲了,这家伙的脚步看上去很正常,可每次落脚时后背会下意识地绷紧,说话时声音也比平时低了些,像是在亥意压抑着什么。
她一直等着这家伙主动告诉自己,没想到从见面到现在他居然半个字都没提。
发现贝克莱脸上的表情异常严肃,再结合她从见面开始就暗戳戳的各种提示,一会儿问他能不能走路,一会儿用眼神审视他的后背,里昂重重地叹了口气,之前心里的那点侥幸彻底消失。
他就知道这种事情根本瞒不住贝克莱的眼睛,她的观察力向来非常敏锐。“放心好了,不是什么严重的伤。”
里昂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点哄劝的味道,“我没有受枪伤,也没有感染什么其他病毒,只不过是后背被砍了一刀,但现在已经止血了,伤口也结痂,不碍事的。”
贝克莱的眉头皱得更紧,指尖微微蜷缩起来,如果不是现在的地点不对,她可能会当场就掀开里昂的衣服亲自检查他的伤口。她继续表情严肃地盯着对方,从她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出她这次是真的有点生气了:“最好真是这样,等回去的时候,我会亲自检查你背后的伤口。如果让我发现你骗我,后果你自己清楚。”
“好好好,我肯定没有骗你。”
里昂无奈地举起手,做了个投降的手势,语气里满是妥协,“回去之后你随便检查,这样总可以了吧?”
两人正说着话,身后传来了女店员关店门的声音。女店员锁好门转过身,看到贝克莱和里昂还没有离开,还有些意外,不过还是朝着他们礼貌地笑了笑。
为了不让女店员发现他们之间的异样,贝克莱和里昂对视一眼准备转身回到自己的车子上离开。
可就在这时一辆轿车稳稳地停在了他们面前,挡住了他们的去路。车门打开三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下来,手里都拿着几根比拇指还要粗的钢筋,对方一看就来者不善。
贝克莱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虽然不知道这三个人是什么意图,但看这阵仗总归不是什么好事情。
“你们的车子都很不错。”
其中一个男人扫视了一眼贝克莱和里昂的车,又瞥了一眼不远处的蓝色轿车,语气里带着点挑衅。
贝克莱完全没理会拦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她将手里的向日葵塞到里昂的怀里,语气不容置疑:“你这个伤员不准动手。”在交待完之后她直接绕开拦路的男人,走到自己的车前。那个男人显然没想到自己会被无视,他觉得格外没面子。他恼羞成怒举起手里的钢筋,二